出了宫,靠个没用的男人,以后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羊献容不知道司马宣华心中这些想法,只以为她少女怀春,不好意思了,因此并没有当下就打开册子,而是让苏尘先收好,等有时间了再看。
司马衷兀自说道:“你现在便是她的嫡母,你们关系也是亲厚,此事交给你朕放心的很。”
羊献容点点头,应下了这份差事,又道:“宣华年纪也不小了,这事儿也应当早先办,依我看,在东海王进京前能把喜事办了最好。”
这话一出,司马衷就沉下了脸,十分不满地说道:“长沙王也不知在想什么,非要那个东海王进京,这朝里有他难道还不够吗?非要再招来一个,说是帮他的,可那个东海王从来没理过政事,能帮什么忙?捣乱还差不多。”
“陛下不想东海王进京?”羊献容诧异地问道,司马衷从来不问政事,一向是摄政王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难得见到他对一件政事发表这样大的意见。
“不想不想。”司马衷说道:“我又没见过他,虽是姓司马的,却也是个旁支,这京里人还不够多吗?”他不满地皱着眉头,嘟嘟囔囔道:“更何况,我总有些不好的感觉,我这安生日子怕是又要到头了。”
羊献容和司马宣华互看了一眼,羊献容便又问道:“陛下此话怎讲?”
“司马乂不就是怕司马颙和司马颖吗?瞧他那点胆量。”司马衷突然嚷嚷道:“都把人打发回封地了还怕什么?胆小如鼠。”
羊献容没想到这个头脑不清楚的皇帝心里对朝政之事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若他真有心理政,手下再有些能臣,晋朝的天下也不至于乱成这样。只是早期的他让贾南风惯坏了也压迫坏了,他没有丝毫理政之心,只想着能倚靠着什么人,然而事情发展到如今,恐怕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茬一茬的主政之人,他最能倚靠住的其实还是那个他惧怕的贾皇后吧。
用过晚膳,司马宣华回了长乐宫,而司马衷就留在了显阳殿。待他睡过去之后,羊献容下了床,问苏尘要过那本册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细看了起来。
这本册子中罗列了目前朝中大臣家中尚未娶妻的公子以及已经在朝中崭露头角的青年才俊,羊献容虽对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不太熟悉,可仅仅从家世来看,够格娶司马宣华又能护她安稳的实在是不多,谁让如今是乱世,连她这个皇后都是朝不保夕的,更遑论朝中的大臣呢。
叹了口气,羊献容合上了册子,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您昨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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