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很少过问他带兵的事情。
武铮旁边的人是武恪,乃是武铮的长子,他长相酷似其父,也颇具其父风范,无论带兵还是打仗都是一把好手,曾经带兵剿灭匪寨,将匪徒尽数剿灭,可自己却无人一伤亡,从那战之后,司马越便对他极为欣赏,其父更是走到哪便将他带到哪儿,他如今在军中担任副将,是武铮的左膀右臂。
在座的就是这些人了,冯杭一一行礼后,由衷地对着司马越赞道:“都说王爷的门生中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过奖,”司马越说道:“我这里虽蒙受各位青睐,可是却少一位先生这样的人才,先生常年在洛阳、长安一带,可是先生精通易经八卦,测字算命,天文地理,我这里却没有您这样的人才。”
司马越话音刚落,那位吴商先生便朗声道:“我也素来知道先生的名讳,听说被他批过命的无不叹服,不知今日在下可有这个荣幸,请先生给测个字?”
冯杭忙道:“世人抬爱,鄙人愧不敢当,不过读过基本闲书,对测字算命只是略有研究而已。”
吴商便立刻叫人取了纸笔来,他思索片刻,在纸上写下“绸”,说道:“在下是做生意的,今日便写个‘绸’字,请先生论断。”
冯杭看了一眼,问道:“不知吴先生想问何事?”
“先生觉得呢?”吴商并不回答,而是反问冯杭。
冯杭微微一笑,说道:“吴先生看起来生意受到了一点挫折,是想问问生意的前景,能否脱困?”
吴商面色一变,忙给冯杭作了一揖,问道:“愿闻其详。”
“所谓丝绞如丝绊,于事主流连。”冯杭道:“先生择这个字先说明您生意上有些不太顺利,再看另一半,且不说这字迹潦草,显然是您心乱所致,再说您这字的另外半边,周字下部不收口,可您却将其中‘口’字那一横加长,几乎将下部封死,这‘吉’被困了起来,还能有好吗?”
“先生神算。”吴商赶紧行礼,问道:“不知先生可有能解之法?”
冯杭看向司马越,笑道:“吴先生莫急,想必王爷早有打算了。”
吴商看向司马越,有些不敢相信,他因生意受困,三日前来到东海见东海王,向他表明困境后本打算借些银钱周转,然而司马越语焉不详,始终不肯吐口,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又受到他的邀请参加这莫名其妙的宴会,听说宴请的是个京城的算命先生,冯杭的名字他听过一点,却并不相信,若不是不敢得罪王爷,他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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