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可会同意?”
司马衷皱着眉望向羊献容:“既不能将你母亲接入宫中,又怎可将女儿送出去?送出去就不怕忌讳了吗?”
羊献容又道:“不让她靠近那边便是,我问过的,念儿若回去不光是看我母亲,也是对陛下有利的。”
司马衷果然来了兴趣,忙问道:“怎么讲?”
羊献容不过是随口一说,此时只好编起胡话来:“臣妾昨晚闲来无事便看了看星星,却发现紫微星有些暗淡,臣妾虽对星象之事只是浅薄地略知一二,可也知这紫微星暗淡不是什么好事。但是钦天监并没有报告这等异常星象,所以臣妾一早派人去问了,钦天监说并无什么妨碍,只是陛下可能会于年节之时微微抱恙,到时宫中人多,可能会冲撞到陛下,但是并不严重,若是我不放心,择一个与陛下最亲近的人,替陛下到宫外避几日便可。”
“真的?”听到对自己有利,司马衷立刻认真起来:“那,非得念儿去吗?”
羊献容便道:“您如今的骨肉,只剩下宣华和念儿,宣华宫外没有什么亲人了,除了念儿,还能有谁?”
“去去去,”司马衷立刻同意了:“不急着回来,等到钦天监说能回了再回,一定把这病灾给朕避过去,朕可不喜欢生病。”
羊献容点点头,款款地退下了。
回到显阳殿,羊献容立刻抱来了念儿,让奶妈快速地收拾了东西,又对苏尘说道:“你同念儿一起出去。”
“我不。”苏尘一口拒绝了,说道:“我留在宫中陪您。”
“不可以,念儿身边不能只有奶娘一个,你是从羊家出来的,这时候不让你回去还能让谁回去?”羊献容拉住苏尘的手,说道:“若无事,半个月你也就回来了,若有事,我便将我娘和念儿都托付给你了,到时候严胜会第一时间到羊府通知你们离开,你们不要有任何顾虑,立刻离开洛阳,带念儿找个好地方,好生抚养她长大。”
苏尘听着眼泪就落了下来,羊献容这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在交待后事了,可她不忍心,虽羊献容进宫这么久,她们朝夕相处,有什么话也只能同对方说,如今面对这等难关,她怎么能抛下她独自离开。
“宫里林新和林双,你放心我。”羊献容抱了抱苏尘:“无论如何,保护好念儿,我只信任你了。”
苏尘无法,她没有办法拒绝羊献容的这份信任,只好流着泪点了点头,下去收拾衣物去了。羊献容这才笑着望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念儿,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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