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厉害关系,她立刻起身,给长沙王行了一个大礼,真挚地说道:“是宣华无知,提出那等无理的建议,实在是大错特错,还请皇叔见谅。”
“罢了。”司马赶紧说道:“我也冲动了,还请侄女莫怪。”
“二位这样轮着道歉,要道到何时去?”羊献容笑着看向二人,二人立时都不好意思了,各归各位坐好,她才又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长沙王想了想,便道:“你们继续通过你们的渠道打听具体情况,我这边也会派
人密切观察河间王府和成都王府的动静,加强整个洛阳城的驻军,宫里自不必说,我会再调人进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想办法破坏他们的计划。”
“还有一事请王爷留意。”羊献容交代道:“我怕他们在王爷身边安排了人,请王爷小心为上,除了极为信任的亲信外,切勿将您的行程透露给他人,免得中了人家的埋伏。”
“多谢娘娘提醒。”司马对羊献容微微弓了弓身子。
司马走后,司马宣华有些心乱地问羊献容:“娘娘以为,我们这次能破了河间王阴谋的机会有多大?”
羊献容不知道,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娘娘,要不要请冯国师回来?”司马宣华信任冯杭,只要他回来了,一切便不是问题。
羊献容也希望冯杭能早些回来,只是她不能什么事情都仰仗师傅,所以她说道:“冯师傅家在东海,此次祭祖是族里的大事,我也没办法阻拦,更何况东海路途遥远,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在年前赶回宫里的。”
“我记得长沙王刚当政时,冯国师便提醒过他,河间王留在京中必是隐患,要么除之而后快要么撵出京城,可是长沙王犹豫至今,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司马宣华又道:“可见如今乱世,要有当断则断的魄力才是。”
当时的长沙王有自己的顾虑,当年的楚王不就是因为不满被撵回封地而发动兵变,结果反而被贾南风找到了借口给除掉了吗?长沙王是楚王的同母弟弟,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自己也受楚王牵连被贬往偏远之地,因此他知道这些藩王都是想留在京城,一旦强迫他们回藩,指不定又会惹出什么乱子。
况且,当下也不是说这些时候,年关将近,他们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羊献容已经下定决心,先将念儿偷偷送回羊府,如果一切顺利,再将她接回就是,可一旦他们出了岔子,至少念儿能活下来。
“那,覃儿呢”司马宣华问道:“他也是个小孩子,我们怎么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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