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吧。”
羊挺愣愣地走到羊附对面,那里已经放了一张小几,他跪坐下后,又看了看那位夫人,再好奇地望向羊附。
“你跟了我几日,还是摸到这里来了。”羊附笑着说:“到底是历练过的人,我实在是躲不过你。”
羊挺知道羊附误会了,以为他是跟着他到这来的,所以才把他请了进来,否则这地方,他恐怕还真进不来。
“大哥,”羊挺第三次看了看那位夫人:“你……”他咳了咳:“大嫂她?”
羊附忙打断羊挺的话,指着夫人对羊挺道:“这位便是南行意,南夫人,与我等共事之人。”
羊挺突然意识到,他这几日一直在追查之事就要浮出水面了,这位南行意能在洛阳城开这么大一家妓院,还广受那些达官贵人的欢迎,想来背景一定不简单,那么,羊附口中的共事,便一定是他们谋求出路之事了。
想到这,羊挺立马起身,恭恭敬敬地给南行意行了
个礼,道了声:“南夫人。”
南行意简单回了礼,笑着道:“既然也是国舅爷,我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等此次合计之事关乎朝政,也关乎后宫,成了,我们都是有功于社稷之人,不成,我们恐怕死无葬身之地。我知道国舅大人在汉光乡侯的军中很受器重,没必要趟这趟浑水,所以若是国舅有兴趣,我等可以坐下来好好说道,若国舅爷有所顾忌,我这行意坊的姑娘随国舅爷挑两个尽兴,全当是我南行意送您的礼物,只是以后,还请您好好当您的兵,莫再管这不要紧的闲事了。”
羊挺一听,笑道:“夫人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既然从军,便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况且我常年不在洛阳,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当然应当知道,我同哥哥都是羊家的人,如是他犯了灭族之罪,我又怎能幸免呢?”
南行意看了羊附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便也没了什么顾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羊挺静静地听着,等南行意说完了,他琢磨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要扶河间王为辅政。”顿了顿,他又说:“司马,生性狡诈,他当了辅政,恐怕还不如齐王。”
“如今的事态,齐王因送礼之事跟容儿结下了梁子,他只需要寻一个由头便能废了皇后,诛杀羊家。”羊附说道:“司马虽是权宜之计,可是现在没他不行。”
“成都王呢?”羊挺道。
“成都王一个人的实力不足以对付齐王,除非,他身后有人支持。”南行意看着羊挺:“比如,汉光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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