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心情可好些了?”
羊献容点点头:“让我忆起了些幼时的事。”她望向窗外,喃喃地说:“那时的刘曜少年英雄,有着天大的抱负,说要成为比他父亲更大的英雄,为此,他饱读诗书,努力地习武,一日都不敢懈怠,如今,让他困在那寒冷的高句丽,我不信他会这样了此残生,他如今是无奈,可若是有一日,他有了机会回来,他一定会回来。”
“可他已经结婚了。”苏尘道。
“我知道。”羊献容瞪了苏尘一眼,好像嗔怪她非要提起这一点一样,才说:“他是个英雄,如今是蛟龙困于池中没办法,可我不能不帮他,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回来。”
新年快到了,各宫都开始擦擦扫扫,渴望清除掉这一年来的各种纷乱,迎来一个喜庆祥和的新年。打扫干净后,宫里又开始张灯结彩,营造出一种喜庆的氛围来。
羊献容抱着念儿,举着一个小宫灯,在显阳殿的院中跑来跑去,乐得小念儿不时发出一阵叫声。玩了近一柱香的时间,奶娘便将孩子抱走了,外面毕竟寒冷,怕这么小的孩子遭不住而生病。羊献容脸上冻得通红,却仍旧兴奋地指挥着宫里个人挂灯笼。
“您还老说念儿小,我看,您这年纪比念儿长不了几岁
。”苏尘拿出一件斗篷披到羊献容身上,笑着说。
“都要新年了,可不是得有点笑声?”羊献容道:“不然这一年以后想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怎么乐过。”她说着,又问:“长乐宫那边可派人去问过了?”
“去过了,公主那边的人活干得更利索,这会儿都已经歇着了。”苏尘道:“过年的新衣什么的也都送到了,您亲自发了话,尚衣局那边也不敢怠慢。”
“那便好。”羊献容欣慰地一笑,又跑去指挥宫人们干活了。
正玩得高兴,司马衷进了显阳殿,沉着脸,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他通常只要有曲儿听,有舞看,有肉吃,有酒喝,很少有不高兴的时候,今日这般模样,羊献容倒真是没有见过。
她立刻迎了上去,也不见礼了,直接挽住司马衷的胳膊,笑着道:“陛下怎么这般神情?”
“尚儿那孩子生病了。”司马衷叹口气:“朕就这么一个孙儿了,老天爷也要给朕收走了。”
羊献容心里一沉,司马尚是司马的幼子,他的两个哥哥都随着父亲去了,只剩他一根独苗,司马伦在位时,这个孩子被赶出了东宫,受了不少的罪,后来司马衷回来了,司马又不待见这孩子,非要立个清河王的儿子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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