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权势过大,她心里清楚,有人迟早要翻天,我大姐出嫁后,二姐性子比较柔弱,她便将所有一切后事都交待给了我。贾谧那个妾室原就是显阳殿的女官,跟我脾性相投,对母亲极为忠心,她因为当时有孕在身所以住在贾
家别院,侥幸逃过一劫,母亲被杀前,我尚未被关,她托尽了关系给我递了口信,告诉我她的打算,本来还想找人救我出来,不料被司马伦提前了一步,否则,现在我也站不到你面前了。”
羊献容暗暗吃惊,当初贾后被废,贾家瞬间失势,京城动荡不安,甚至有人说贾府周围都被一股子血腥气包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小妾竟然还给贾府留了个后,并且还能存下一部分势力保护贾后的女儿。这事儿若是司马宣华不说出来,羊献容不可能知道,如今她说了出来,便是给她抛出了橄榄枝,因为她知道,羊献容要保护念儿必然要有所依靠,她本事不大,还算提供些帮助。而她之所以选择羊献容,则是因为宫里再无她人可选,她想为自己谋一个将来,只能找同样势单力薄却有心思也能稍稍说上些话的羊献容。
计划定下来后,羊献容立刻让人出宫联系羊附,由羊附将司马宣华的亲笔手书和一件信物交给贾谧那位已改名为南行意的小妾。此时的南行意住在京郊的一座大院子中,院门正中三个黑色的大字“行意坊”。这院子并不招待宾客,只在天黑之前,收下那些达官贵人的赠金,然后将他们看中的姑娘送上人家府中来接的马车。
羊附的到来让门房中的下人愣了一下,他接过信物,一刻不敢耽搁,找他的主人去了,不多时,那人返还,将信物递还后,弓着身子引着他往里走去。穿过堂屋,二人来到一处偏院,那人冲他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羊附硬着头皮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暖洋洋的,里面陈设简单,一个二十多岁,未施粉黛的女子正站在屋子的正中央,神色带着几分焦急也有几分惊喜。
羊附冲女人施了一礼,道:“在下羊附,受人之托,前来送信。请问阁下可是南小姐?”
女人点了点头:“我是南行意。”说着从自己身上摸出一方小印,摊平了手中的白色帕子,盖了上去后,帕子上赫然出现“南行意印”四个小字。
羊附便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双手递到了女人的手中。
女人读着信,眼泪已经是潸然而下,双手微微颤抖,读完了信,她拭着泪道:“让阁下见笑了。”又连忙让着羊附坐下,叫人上了茶,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阁下乃是羊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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