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偷盗之类的事情发生,为百姓安稳,先帝颁下重典,凡有此类事情发生,不问缘由,犯事之人一律杀无赦,重典一下,犯人便被处决了一批,至此,街市之上便太平了不少。”
“哦,”司马衷认真听着羊献容说话,听到这里,边接话道:“那便好,那便好。”
羊献容微微一笑,继续道:“乱世当用重典,可现在百姓安
居乐业,这典便显得过重了,我便见过有人醉酒打架的,被巡城抓了去双双判了死罪,其实不过是二人有些争执罢了,这死罪报到廷尉,竟就被核准了,去年秋季,二人双双被杀,我未娶刑场,却也听说两人都死不瞑目,脑袋都绕着刑场骨碌了两圈,那眼睛还眨巴着瞪着行刑官呢。”
司马衷听得浑身一颤,连忙捂住羊献容的嘴,道:“天都黑了,你说这些做甚?听得朕不舒坦。”
“您是皇上啊。”羊献容推开司马衷的手,满脸都是担忧的模样,说道:“这些人死了心有怨言,到了地府那边可不都告您的状?我进宫这段日子,您身子骨时常不好,我便担心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您。”
司马衷一听果然急了,“这如何是好?”
“所以我才让您大赦天下,以喜冲灾啊。”羊献容安抚着司马衷:“罪轻者释放,罪重者改判,这不是惯例吗?”
司马衷脸色一变,皱着眉头不说话,半晌突然起身,跺了跺脚,大喊道:“赵王差点要了朕的命。”又对羊献容说:“朕今晚不住这了,你自己睡吧。”便冲出了屋子,气呼呼地离开了。
司马伦已经用过晚膳,舒服地躺在软榻上,看着最近最受他宠爱的小妾在昏暗的烛光中为他起舞,那小妾原是舞妓坊的姑娘,才进府不久,仙姿玉貌,婀娜多姿,将司马伦迷得七魂丢了六魄,每日一用过晚膳就躲在小妾的房中不出来。可今日这一支舞还没看完,宫内的太监便到了,说皇上急着召他进宫议事。
司马伦眉头一皱,颇为不满,“外面天色以黑,你去回陛下,明日一早我再去跟他请安。”
“这……”宣旨的太监颇为作难,只好继续劝道:“奴才们都劝过了,可陛下闹起了性子,非要见您,还说今日见不到您,他便要连命都没有了。”
“出什么事儿了?”司马伦问道。
“奴才也不知道啊,”太监两手一摊,“陛下晚上去过显阳殿,出来就闹着要见您。”
“显阳殿?”
自羊献容进宫,司马伦跟她并未打过交道,皇帝他都没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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