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两家联姻,世代友好。可如今,他虽未娶上羊献容,可羊挺,好像在他心目中也变了,刚三姨娘话说出口的一刹那,他的反应就是不可以,他的妹妹决不能交到那人的手中。
“的确不可以。”刘曜道,看着妹妹被纠缠,他又劝着二位姨娘:“凌儿是父亲的掌上明珠,以后婚嫁必不是问题,今日过年,二位姨娘放过她吧。”
三姨娘和四姨娘狐疑
地看着两个人,却还是收了口,不再提刘凌的婚事了。
这样的祥和却没有持续几天,大年初四,刘曜应羊挺之约外出饮酒,刘曜本不想去,可在家中又无事可干,也不知道羊挺这次约他是为了什么,便决定前往,到了地方一看,席上还有几人,都是羊挺的故友,据羊挺说,他们都是些有力气的武夫,以前常和羊挺比试功夫和力气,只是现在的羊挺到底历练了许久,比他们强出许多来。
席间有羊挺,这饭便吃得热闹,刘曜也一扫之前的不痛快,同几人玩得高兴,酒过三巡,羊挺举着杯子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还没说话,眼睛先红了,泪也落了下来,道:“过几日,你要去宫中了,我也要回军中了,咱们兄弟又是许久见不着,下次再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他叹口气,声音哽咽了起来:“哥哥知道,你怨我,我没办法求得你的谅解,只求你,还念着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意。”
刘曜闻言,也动了感情,毕竟也是多年的兄弟,他舍不得放下这份感情,便饮尽了杯中之酒,道:“哥哥别说了,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也不愿因为这些事情坏了情分。”
“好。”羊挺点点头,指着席上的人,道:“这些以前都是我的玩伴,今日叫他们,一是为着过年的气氛,二是给哥哥做个见证,”羊挺说着连连饮下三杯酒,又招呼着桌上其余的人,道:“大家伙做个见证,我羊挺做了对不起曜弟的事情,今日正式给弟弟赔个罪。”他说完深深作下一揖,给刘曜行了个大礼。
“哥哥,不用。”刘曜赶忙拦住羊挺。
羊挺制止住刘曜的动作,又倒了三杯酒喝下,放缓了声音,道:“我再混,也知道,不管怎样,不能对兄弟下手,这违背道义。”他说着一把抱住刘曜,在他耳边,道:“但哥哥没办法,羊家上下几十口人,都是人命。”他长吁一口气:“对不起。”
羊挺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他哭红肿的眼睛,嘶哑的声音,刘曜彻底放下了芥蒂,从心底里原谅了羊挺,只觉得自己跟羊献容无缘,实难怪罪到羊挺身上。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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