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母亲的。”
“是啊,”羊附也劝道:“时辰不多了,刘曜应该已经在等你了,走吧,越不走,越舍不得走。”
几人回到羊献容的屋子,她换上男装,拿了行李,给孙氏磕了三个响头,又叮嘱哥嫂照顾好母亲后,终于在孙氏依依不舍的目光下,上了羊附提前准备好的车,又由他亲自驾车,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十五年,带给她不少欢乐和同样多失望的家。
马车一路往南郊驶去,刘曜就等在他们常常见面的小树林中。那里一片幽黑,偶尔有几只鸟从林飞过,发出人的声音。羊附先下了车,四处寻找着刘曜的身影,不多时,羊献容也跟着下了车,可四下张望了许久,也没有看见刘曜的身影。
“不会出什么事吧?”
羊附开始担心起来:“那小子不会变卦吧?”
“不会。”羊献容说道,刘曜绝不是会临阵退缩之人。
身后突然出现了动静,两人慌忙转身看去,然而,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并不是刘曜,而是整整一天都没有露面的羊挺。
“二哥?”
“二弟?”
羊献容和羊附异口同声地喊道,二人诧异极了,对望一眼后,两人都明白了,今日的羊献容是走不了了。
“这么晚了,还跑出来做什么?跟二哥回家吧。”羊挺说着,便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想拉着羊献容离开。
“二哥,刘曜呢?”羊献容问。
“他没事。”羊挺道:“只是不能来了。”
昨晚,羊献容所有异常的举动都映在羊挺的眼中,在军中几年,他有别于常人的观察能力,他知道事情不简单,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不正常必定跟刘曜有关。因此,天亮之后,他便到了刘府,以邀请刘曜和刘凌参加宴席为名,见到了许多年没见的刘曜。
羊挺是带着目的来的,可刘曜不知道,他跟羊挺几年未见,此时只有欢喜,毫不设防,两人饮了两杯酒后,羊挺逮住了时机,便问:“我知道你要带我妹妹走。”
刘曜极为诧异,不过他以为羊挺跟羊献容亲密,所以这在羊挺这里应当不算秘密,他对羊挺本就信任,因此毫无心机地将他跟羊献容的计划告诉了羊挺。
羊挺听后,面色如水,冷冷地说:“你知道,容儿入宫是我们羊家这些年一直在等待的事情,怎会让你给破坏了?你可知道,她一旦逃跑,留下的是什么?一个假的羊府小姐,一旦事情穿帮,我们犯的是欺君大罪,要诛九族的,到时候你们刘家也不能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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