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关系,正儿八经在朝中拜个武将才是正道。
紧接着,他又大排筵席,虽然打的名号是自己过五十大寿,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要跟全洛阳城宣布这天大的好消息,而这准国丈的身份果然不一般,他发帖所请的那些达官贵人,无一例外全都到了场,一个个对他笑脸相待,甚至恭敬有加,阿谀奉承的话夸得羊玄之席还没开始,酒还没有喝,就晕晕乎乎地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刘曜通过羊附和羊献容频繁地通着书信,除了互诉衷肠,就在安排出行计划。这计划他们守口如瓶,除了孙氏和羊附,便没有旁人知道。刘曜打算先带羊献容去军中投奔他大哥刘聪,获得大哥支持后再跟刘渊坦白,若刘渊同意了,刘曜便和羊献容结婚后继续在军中效力,
若刘渊不同意,刘曜就放弃自己的英雄梦,寻个偏僻隐秘之地,种几亩薄田和羊献容相携到老。
出逃的日子定在大婚的前一天,那时他们离开,父亲发现不了,第二日新娘以喜帕遮面,谁也不知道这是假的羊献容,等羊玄之发现了,除了咽下这苦果,也没有别的办法。
一切计划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中,羊献容不能出府,就每日陪在孙氏的身边陪她说说话,此次一别,她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母亲,如今能多陪一时便是一时吧。偶尔的,刘凌会来看她,因为刘曜,刘凌也不被羊玄之欢迎,一度禁止二人来往,圣旨下达以后,他觉得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这才放松了对羊献容的管教,让她和刘凌来往了。
刘凌自从知道了羊献容要入宫的消息便不开心,一度责怪羊献容,以为是她贪图富贵才抛弃刘曜,甚至登门质问,直到羊献容在她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才心软了下来,她替她擦着眼泪,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着。
羊献容没有告诉刘凌她会和刘曜离开的事情,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万一日后东窗事发,刘凌也会因为不知情而免受牵连。可刘凌不知情,便整日哀叹,见了羊献容更是哀叹连连,说她哥哥连洛阳城都不回,八成是伤了心,不愿回来了。
羊献容也只能苦笑一下,在心中对刘曜说着抱歉,然后安慰她道:“曜哥不会有事的,他必能觅得良妻。”
“你倒是看的开。”刘凌白了羊献容一眼:“最近真是烦心,我不想嫁,可我那姨娘成日催我的婚事,曜哥想娶,偏偏又不能让他如愿。”
羊献容笑笑,不再接话。
“容儿,进了宫,保护好自己。”刘凌不放心,羊献容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那皇宫是个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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