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处饮酒,闲话了几句家常后,便道:“你父子都在詹事府任职,赵王又是太子太傅,我们便是一处的,该互相照应的就应当互相照应。”
这两年太子荒诞,孙旂深深烦恼,属官们这个今天劝太子上进,那个明天劝太子仁德,无奈都没用,还引起了太子的反感。早前孙回是在太子面前能说上话的人,可现在也失去了太子的信任,至于他,年老话多,更是让太子反感不已。
因此,孙旂摇摇头:“你是日头正盛,我们却是日薄西山了。”
“你这是什么胡话。”孙秀摇摇头:“你虽是詹事府的人,可说到底,你是在为我大晋朝效力,为皇上效力。你有能力,你的儿子们有能力,皇后娘娘知道的。”
孙旂沉默不语了,孙秀是想让他跟皇后低头,可这么多年,一是因为太子,二是因为看不惯贾南风的作为,更为了保一家平安,孙旂一向不掺和到朝中的是是非非中去,而皇后也不太搭理这家人。
“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太子去郊外骑马,因马受伤差点伤了太子妃,他就踹死了一个小內监的事?”见孙旂点点头,孙秀又道:“太子质问那厮是否受皇后指使祸害皇室子嗣之事,你也知道?”
孙旂吃了一惊,司马遹伤人的事情他知道,可牵扯到皇后他却不知,那日外孙女一同去的,也从未提过此事啊。
“那皇后她……”孙旂忧心地问道。
“自然是动了怒。”孙秀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酒,夹菜的功夫眯着眼睛看了孙旂一眼,这孙旂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脸上当然是波澜不惊,可孙秀却明明白白地看出了他内心的忧虑。太子尚不成熟,怎敢嚣张至此?孙秀又笑了笑:“皇后之所以没有惩戒太子,还是看在太子还年轻的份儿上,又马上要做父亲了,过于紧张也是能理解的。但是,”孙秀顿了顿,又盯着孙旂望了一眼:“皇后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唉,”孙旂叹口气:“这两年,太子越发不像话,我们都知道显阳殿对东宫越发不满,可,我们也是束手无策。”
“我刚刚说了,太子年轻,贪玩些,甚至脾气大一点都没有关系。”孙秀“呵呵”一笑:“皇后关心的是,太子背地里有没有与哪些不该交往的人交往,皇后也是关心太子,怕他被人教唆了去。你的那位外孙女一向与太子交好,每次太子出宫也是寻她,哦,还有建威大将军的幼女。”
“你等等,”孙旂皱着眉止住孙秀的话头:“她们不过是小孩子,能有什么把戏?”孙旂老大不高兴地说,这建威将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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