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参军,现在还一起受了罚,我俩可不是普通兄弟,我俩是难兄难弟。”
刘曜闻言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便计上心来,立刻跳下铺,双手一抱拳,道:“羊兄所言不错,但我们还缺个仪式。”刘曜望着羊挺疑惑的神情,清了清喉咙,道:“我要跟哥哥结拜。”
羊挺一愣,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羊挺伤势已无大碍,在去火头营之前,就让人准备了香案,二人面向香案而跪,以茶代酒,对天盟誓,结为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义的仪式结束后,羊挺便去了火头营当了一名火头军,而刘曜难耐心中的激动,回房后立刻写了封信,洋洋洒洒地叙述了他与羊挺结拜之事,而后送回了京城。
收信之人是刘凌,她又很快将消息转告给了羊献容,羊献容替羊挺同刘曜高兴之余,拿着那封信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她自年初终于求得父亲同意,在府中请了先生教她识字念书,短短几个月过去,她已经是大有进步,一封长信,她能认得其中三成的字,所以每次有信寄回来,她便讨要过来,前后读几遍后,就炫耀自己又认得了多少的字。
此次她看完信,却没有炫耀,而是歪着头问刘凌:“凌儿姐姐,结拜是什么意思?”
“就是非常亲密的好友通过仪式变成异姓的兄弟。”刘凌解释道,“就像你我。”
羊献容立刻来了兴致,她抱住刘凌:“那我们可以结拜吗?”
“我们是姑娘啊。”刘凌皱着眉头,她没见过有姑娘结拜的,听都没有听说过。
“那又怎样?”羊献容缠着刘凌:“我们不结拜成兄弟,结拜成姐妹就好啦。”
羊献容认真的模样打动了刘凌,想想也是,凭什么男儿们做得的事情,女儿们就做不得呢?于是她点了点,拉起羊献容的手:“我们就结拜成姐妹。”
“好哎。”羊献容闻言一蹦三尺高。
这两人倒是说行动就行动,她们找了假山后的一处树下,双双跪了下来,接着二人便面面相觑了,实在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刘凌摸出哥哥的信,里面倒是讲了他们兄弟是如何结拜的。
“好像需要两杯茶。”刘凌将信中哥哥们结拜时用到茶的地方指给羊献容看:“我们先去取茶吧。”
羊献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跟着刘凌跑回房中,盛了两盏茶,又回到了假山后,她们再次面对树跪下,刘凌看一眼信便教着羊献容做一个动作,最后领着羊献容念了一遍誓词:“我刘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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