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曜,他们也是发自内心地喝彩。
“伤口怎么样?”刘渊也笑着开口问道。
羊挺赶忙俯身回道:“无碍,谢侯爷关心。”
几人落座后,羊挺便大快朵颐起来,羊献容早就饿了,此时也顾不得形象,埋头吃起肉来,倒是司马遹不适应这般豪放,仍旧吃得斯文秀气,刘曜则忙着回应四面八法投来的目光。
“喂,”司马遹捅了捅刘曜,用眼神点了几个人,问道:“这几个人看你的目光不善啊。”
刘曜环视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那是我大哥和几个他的人。”说罢便低下头吃了起来。
司马遹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也不再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吃过饭,大家便散了。后面还有几天的活动,众人累了一天,早早就歇下了,羊献容不累,仍旧在天擦黑的时候跑到了外面,来到昨晚看刘曜练剑的地方,他果然在那里,依旧拿着那柄与他身形不太符合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
羊献容在边上坐了下来,不多时,身边又凑过来了一人,是司马遹。
“马玉哥哥,你也不睡吗?”羊献容歪着脑袋问。
“睡不着。”司马遹往地上一躺:“那榻太不舒服。”
“榻不舒服,地上倒是舒服了?”收了剑的刘曜看见倒在地上的司马遹,调笑道。接着,他也走了过来,在羊献容的另一边坐下了。
“曜哥哥,你打了一天猎,不累吗?”羊献容取出帕子给刘曜擦了擦汗,问道:“我哥哥早都睡下,怕是打雷也吵不醒呢。”
“我习惯了每天练会儿功,若是不练便总觉得身子不舒服。”刘曜笑笑说。
“贱骨头。”躺在一边司马遹嘟囔着吐出三个字。
刘曜不与司马遹争执,学着他的样子躺在了地上,羊献容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也躺了下来。三人一时无话,羊献容便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见司马遹长叹了一口气,她便又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了司马遹。
“你们看这星空,多美。”司马遹说。
羊献容不明所以地望向天空,上面繁星点点,确实好看,可这也是每夜都有的景色,她不明白司马遹为何突然发此感慨。
“我祖父病重时曾说,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会在天上看着我,保佑着我。”司马遹继续说:“我祖父从未欺骗过我。”
“你还信这些?”久不作声的刘曜突然坐起了身子,开口道:“我比你小几岁,却也明白所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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