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阵窸窸窣窣，很快又没了动静，片刻，女生的嗓音沙哑又冷淡：“谁让你来的？”
听到女儿的声音，徐岚顿时泣不成声：“你说你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情，你不是答应妈妈不会做傻事吗？”
“跟你没关系。”顿了顿，又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男人适时开口：“你母亲来签字，下午送你们回国。”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
徐岚已经心急如焚：“我可以进去吗，我想看看我的女儿，车都撞成那样，你们
有没有找医生啊？”
“徐女士放心，伤已经控制住了。”
男人边说边开门，里面竟也是一分为二，中间铁栏杆阻挡，左边放着桌椅，里面则只有一张床，旁边有个侧门，应该是洗手间。
徐意舟穿着自己的衣服，脑袋缠着绷带，拄着拐杖站在栏杆处，见门打开，她连忙踉跄往里走。
“小舟，是妈妈，你过来让妈妈看看。”见女儿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徐岚顿时心如刀割。
徐意舟站在最角落，别过头不去看：“你进来干什么，我不想见你。”
“小舟！”徐岚拔高声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是爱你的，可是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竟然去做那种事呢！”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徐意舟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
徐岚充耳不闻，继续说着：“妈妈这几天一直在等，等你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就买一栋房子，开始新的生活，妈妈已经看好了房子，靠海，可以第一时间看到阳光，你不是喜欢跳舞吗，可以……”
“够了，闭嘴。”
徐意舟拔高声音打断徐岚的话，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我不是让你别跟过来吗，你现在站在这是几个意思？”
“妈妈来接你回去啊。”徐岚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过来让妈妈看看好不好？不要躲在那里，过来让妈妈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角落里的人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慢吞吞的脚步声，不不，应该说是脚步声，而是拐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还有一点忍着痛感的闷哼。
听着声音逐渐靠近，徐岚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等看到女儿全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的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张着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意舟拄着拐杖，头发全都被剪了，缠着绷带，脸上也有擦伤，裸露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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