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庭,有酒有菜,我们去喝两杯?”尹孤晨八成是有教中的事与他商量,云息庭毕竟也算前教主,对教中之事也了如指掌。
云息庭扭头去看温郁,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你去吧,我睡一会,夏荷一人在这就行。”温郁难得体贴,也该让他们兄弟几人团聚一下。
“好,有什么事让夏荷去喊我。”
地点是尹孤晨的院子中,三兄弟难得有时间坐下来喝酒谈天,说说这段时间的奇闻异事。
陆银原本是辈分最小的一个,也是教中身份最高的人,过去稚嫩的模样已经不在,经历这么多,他也从无忧无虑的师妹跟屁虫,变成有能力有担当的人。
早已是夏日的夜晚,伴随着点点徐风,听蝉鸣聒噪。
陆银给云息庭和尹孤晨倒酒,虽身份高,但论辈分,对面这两人,谁不比他有资历。
“半年不见,陆银似是长大了。”云息庭倒像是功成身退的长者,虽年级上比陆银长了几岁,却有种要安享晚年的姿态。
陆银还是标准动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突然不知该如何称呼云息庭:“论辈分,我还是喊声师叔吧。”
“好。”
曾经季凉谦和云息庭闲聊时,还提起过这件事。
同样是季凉谦的徒弟,温郁从开始便喊云息庭师叔,而陆银一直尊称教主。
如今身份互换,敬仰之心依旧,却无法再喊教主,倒是圆了陆银称呼他一声师叔。
云息庭抛开教主身份光环,又没了潋情绝给人的威慑感,他不过是一介普通人,早已没了身为教主的犀利。
这在陆银心中,反而多了一丝亲情,和艾歌一般,都是他的亲人。
“我不及师叔聪慧,虽修炼潋情绝半年有余,却一直不得其法,问尹长老他又要避嫌,都不说帮我参谋参谋。”陆银看见云息庭像是看见了救星,忙把自己最搞不定的事找云息庭帮助,“好在师叔回来,可以指点我一二。”
“这好说,明日一早我便教你修炼潋情绝心法口诀,我当初能够速成,也是你师祖从旁指点。”
“那可太好了。”
多少人为了学潋情绝,而打破头,这几人却对潋情绝讳莫如深,根本不想沾染。
尹孤晨喝光杯中酒,问云息庭:“你们这次回来,还离开吗?”
“按理说是要回宁都,郁儿曾答应岳父半年后回去,眼看半年之期临近,郁儿这边又刚有身孕,我想着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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