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也不在我房中找出,凭什么我要背负罪名,等你们慢慢调查,这对我公平吗?”
陶星河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句,还边说边点头:“是不怎么公平。”
“所以,要么现在调查,要么还我清白,我没义务被人冤枉不为自己争辩,更没有大爱无疆的心,就因为贱人自食恶果,去包容她原谅她。”
其实温郁也不知该如何去查,该找的证据都已经找到了,她只想尽快恢复名誉,然后把杜知桃锤进土里。
可偏偏杜知桃做贼心虚还不自知,她明明可以装傻装病装可怜,却要参上一脚,也为自己争辩。
“长公主熬的药,又是长公主送来的,难保不会下毒之后,把药瓶扔在我厨房的灶台里。”杜知桃挣扎着起来,半靠在床头,自信满满地和温郁对峙。
即便处于不利的一方,杜知桃还想再模仿温郁,尽显她牙尖嘴利,不服输的性格。
好啊,温郁等的就是她挑起话题,和她一争高下。
温郁自信能把死人说活了,同样她也有自信,能把活人说死了。
于是她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拨开站在身后的陆银,拿了把凳子,坐在杜知桃的对面:“那你觉得我是熬药的时候下毒,还是送药的时候下毒?”
“当然是送药的时候了,不然我的房中,为何会有毒粉?”
“好。”温郁抱着胳膊点点头,“就按你说的,我是在你房中下毒,你说我为何不在路上下毒,或者熬药的时候下毒,偏偏要当着你的面下毒,不怕被你发现?玩的就是心跳?你又看没看到是我下毒的呢?”
杜知桃被问得有些无言,结结巴巴开口:“当,当然没看到长公主下毒,不然我也不会喝了。”
温郁又点点头,脸上也多了兴奋的笑容:“那麻烦你给我示范一下,在不被你看到的情况下,我是如何把毒粉放进你碗中的。”
“我,我怎么知道……”杜知桃更慌了。
“那现在你就是我,你若当着我的面,在不引起我怀疑的情况下,把毒放进药碗里,我就承认毒是我下的,你看怎么样?。”
温郁的敏捷思维,以及铁打的钢牙,像是一道无懈可击的防线,不止无法冲破,还能把袭来的攻击加倍,甚至多倍地反弹回去。
杜知桃不是她的对手,从她要和温郁对质的那一刻,她已经输了。
难怪温郁会在杜知桃开口的瞬间,露出奸诈的笑容。
看来她是等着杜知桃自投罗网,让杜知桃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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