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一时恶心能换来碌碌无为的人一生荣华,甚至造福子孙后代,当十亿真摆在面前时,温郁会毫不犹豫,吃下一大口。
要是换做云息庭,他会吃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流在他血液中的铮铮傲骨,不允许他这么做。
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三观不同罢了。
“你既选择走捷径,带着我岂不是累赘?”云息庭失落的神情已尽显无疑。
他口中的捷径和温郁所说的捷径不大相同。
捷径可以是路,也可以是储君墨锦衍。
“师叔,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温郁真想给他跪了,说话一直不在同一频道,也不直说他别扭的理由。
云息庭苦涩地笑了笑,满是心酸:“郁儿,很多时候,一颗坏了的种子看似不起眼,可要在心中生根发芽,壮大到无法对抗的地步,那么思想也会被这颗种子控制,变得不再是自己。”
温郁皱眉:“师叔的意思是我已经变坏了?”
“不,我是在说我。”藏在云息庭的那颗坏种子,在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时,已经埋在心里。
到如今愈演愈烈,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
没了涟殇教,他只是个拥有畸形内功的残疾人,他配不上温郁,也不能给她完整的爱。
“我越来越觉得你我二人背道而驰,殊途很难同归。”
温郁觉得很委屈:“我也没说报了仇不和师叔回襄城……”
“你有更远大的理想,我只想安分于襄城与世无争,或许我们都应该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温郁终于听明白了,他这是又想无理取闹,进而想要分手。
说到底,他的心里一直不把温郁当成唯一,即便真的喜欢过,不过是浅尝辄止,没有到爱的程度罢了。
爱是包容和迁就,温郁也想和云息庭回到襄城,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云息庭却从未尝试着问过温郁的想法,她拼尽一切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好,那这次换我来说。”温郁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离开房间,“你爱怎么样,随你的便吧。”
……
太郁闷了。
温郁躺在房中生气,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和云息庭之间到底怎么了。
她不理解的事有很多,可云息庭从未和她说起心中所想,即便温郁问他,他也只会和她绕圈圈,从不正面回答。
所以云息庭究竟背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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