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她的面前,她以为男人去而复返,抬眸遇上郑言朗似笑非笑的面容,面色沉了沉。他怎么也来梓潼镇了,是对自己工作能力有所怀疑?
郑言朗玩世不恭的扫视了桌面,不客气的坐下道:“宋特助好兴致,大晚上的一个人还跑出来吃螃蟹。”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就是吃龙肉也跟郑总没有关系吧?”她不在看他。戴上手套,拿起一只螃蟹,用剪刀将蟹钳剪下,将腰圆锤对着蟹壳四周轻轻敲打一圈,再以长柄斧劈开背壳和肚脐,之后拿钎、镊、叉、锤,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或乳白胶粘的蟹膏,取出雪白鲜嫩的蟹肉。
辛苦了半天,蟹肉还未进嘴,郑言朗眼疾手快的将她剔出来蟹肉蟹黄端到自己面前,大快朵颐。
“那是我的?”她的语气明显不悦,甚至带着愤恨。
他凑近她,邪魅一笑,说道:“张嘴。”
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在憋着什么方法整自己,断然不会上当,索性放弃,重新拿起一只螃蟹。冷不防下颚被他捏住,温润潮湿的唇覆在自己红艳的唇瓣上,鲜甜的蟹肉送入口腔。
“你恶不恶心?”她惊得坐起身,想将口中的蟹肉吐出来。
他半命令半威胁道:“咽下去,不然我就让人把所有的蟹都剥了,我在用同样的办法喂你吃下去。”
她的眼睛清冷晶莹,幽深美丽,看着他的时候,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倔强。将蟹肉吐了出来。他到底想怎么样?工作上刁难自己,肉体上摧残自己,精神上折磨自己,他是在报复吗?
好看的手指摩挲着她柔嫩白皙的脸颊,小声说道:“怎么不乖了?”
“我吃饱了。”她语气冷漠,将外套拿在手上,准备出门。
他勾了勾嘴角,将她按在门板上,钳制住她挥舞的手臂,强行吻上去。唇瓣感到刺痛,血腥味萦绕了怎么口腔,这个女人咬了自己。
“郑言朗,你TM疯了,你有病,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真后悔帮了你,就应该让你跟那个东北大汉喝酒喝死。”她用力推开他,用力擦了擦红肿的嘴唇,仿佛被他亲过就沾染了可怕的病菌。
伸出拇指擦拭了一下唇上的血渍,下嘴真够狠的,都咬破了。那天晚上她可不是这样的,带她去酒店本想让她好好休息。她抱着自己哭着表白,说爱他,不能没有他,看他跟黄婉茹在一起很难过。自从有了个他以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拒绝他是因为自己配不上他。
“我喝酒喝死了,你还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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