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性,他仿佛已经听到胜利的号角声,罪犯已经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的枪声。
肖敬轩穿着囚服戴着手铐和脚链被两名庭警押上被告席。他脸上的戾气消失了,看上去很憔悴,悲凉,无助,痛苦,悔恨,仿佛他才是受害者。看来肖玉明已经跟他沟通过了。宋雨夜松了口气。
对方律师陈述完,看了宋雨夜一眼。
“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跟死者姚蓓青女士曾是校友,俩人在大学期间曾经短暂交往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这次学校一些学生和老师的证词。大约在半年前,他们再次相遇,我方当事人一眼就认出了姚蓓青女士就是自己当初的恋人,于是两人旧情复燃,并前后/进入酒店开房,监控视频可以看到两人前后/进入酒店。姚蓓青女士怀孕后,我方当事人误以为孩子是他的,抚摸了姚蓓青女士微微隆起的小腹。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出,姚蓓青女士没有拒绝。”宋雨夜有备而来,口若悬河。
死者的丈夫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大声喊道:“你胡说,不是这样的。”
法官警告了男人的行为。对方律师有些措手不及。
宋雨夜继续说道:“案件发生的当晚,我方当事人与姚蓓青女士再次见面,情难自禁,再次发生了性关系。姚蓓青女士一直有特殊的癖好,就是我们俗称的SM,这份是姚蓓青女士网购清单,上面清楚地记载着其多次购买皮鞭,手铐,情趣内衣等增加情趣的商品。”
死者的丈夫再也抑制不住,眼睛充血,冲出来要打宋雨夜,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个臭婊子,你收了他们家多少钱,在这里颠倒黑白,人在做天在看。”
法官以藐视法庭,让庭警将男人架出了法庭。
“那么请问,为什么案发之后被告要逃亡国外?”对方律师问道。
宋雨夜云淡风轻的解释道:“请注意措辞,我方当事人不是逃亡,他是肖氏集团的执行董事,出国只是处理公务,事发后他的保镖也将姚蓓青女士送往医院救治,我方当事人回国后知道这件事第一时间赶到公安局自首。”
被告席上肖敬轩突然哽咽起来,泣不成声,说自己错了,明知道她怀孕,架不住哀求,还跟她发生关系,自己不是人,违背了道德和良知,请求法官重判。
若不是知道肖敬轩是什么样的人,宋雨夜差点就相信了,这家伙的演技真是太好了,全世界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是一个有为的年轻人,他热衷于慈善,每年都会代表肖氏集团都会捐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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