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吹的窗户狂狼做戏,暴雨从窗外飘了进来,飞溅拍打到他们的脸上,强行唤回了他们的思绪。
御长清单手背后,单手扶额,唇角抽搐,无奈道,“回来不过一日,又开始闹腾了,这总是因他而起的腥风血雨,何时才能休止。”
靳连撇了撇唇角,语气嫌弃,“大人你此生恐怕是无缘得见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未有停歇的意思,他们倒也既来之则安之,忙碌一日又等了半夜,苏蓁人没来,可多少也得吃些。
不过一想起苏蓁有可能受伤,满桌美食,也变得食不下咽、味如嚼蜡,皆吃的心不在焉。
......
将军府里此刻笼罩着低气压,因暴雨再次来袭,陆静姝还呆在府里没有离开。
当萧楚泓和公子誊抱着两个身形娇小的人从后院中奔出时,两人面上皆是一副阴沉到极致的表情,将怒火全部刻在了脸上。
陆静姝听闻此事后,立即赶到了萧楚泓居住的院落。
刚走至他的卧房门口,里面传来萧楚泓不断的询问声,声音焦躁迫切。
“老不死的!你快些!人究竟怎么样了?你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儿啊!手别乱放,好好把你的脉!歪了歪了!针歪了!你手别抖啊!好好救人!”
聒噪不已的萧楚泓令公子誊满头黑线,手气的直颤,转身‘啐’了他一口,“滚出去!萧木头你烦不烦啊!你能行你来!当年教你你不学,现又搁这儿跟爷背后废话!你再吱声我直接扎她死穴了!”
知子莫若母,能让萧楚泓方寸大乱的人,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苏蓁!
等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停了,陆静姝带着丫鬟步入了屋内。
萧楚泓被公子誊大吼过后,终于闭上了嘴,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双手握着苏蓁逐渐变得冰冷的手,不停地哈着热气。尽管没起到半分作用,于他却是心理危机。
眼睛逐渐变得湿润,浓浓的无措和惧怕溢满心间。
而躺在萧楚泓床上的苏蓁,手紧紧攥着心口处的衣襟,可能是因此,处于沉睡中的她噩梦连连,发白的唇瓣中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嘤咛。
公子誊立在一旁摇头叹息,苏蓁的禁制领域被破,但她当时没有停止,反而以耗损元珠作为代价,也要杀掉淮扬道长。
若非玉竹阻止,他们两个又及时赶到,只怕苏蓁会当场灵珠破碎,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柴。
“她的元珠已经裂开了,暴走的灵力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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