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可怕?很多人会回答是死亡。
其实并不是,而是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
史元杰面露死灰,他的余光这才看到了自己倚靠着的墙壁上,那一条被人从后方刺穿的裂痕。
一切都已经明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疑惑的话,那就是史元杰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隔着墙壁判断出自己的位置,并且准确的切断自己的脖子?
嗒嗒嗒!
恰逢此时,寂静的咖啡厅中,轻缓的脚步响起。
一道曼妙的倩影从后方的墙壁绕出,踏着她轻缓的,犹如猫一般优雅无声的步伐来到了史元杰所藏身的吧台面前。
这时候,史元杰茫然和恐惧的眼睛里,也看到了她。
“是……一。”
史元杰声带已经被切断,连一个完整的音符都说不出来,满眼恐惧的看着那站在站立自己面前的少女。
“是我!”袖针笑了笑,她的笑容还是如此美艳动人。
当然很少有人会看到她笑,但面对死人,她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笑容一闪即逝,袖针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优雅的坐在了吧台的上方,看着那垂死挣扎的史元杰,开始呐呐自语:“他还是太天真了。”
“斩草除根的道理都不懂,还要我帮他收拾这烂摊子。”
“不过也好,我也早就想杀你了,算是顺势为之。”
史元杰眼神越来越黯淡,可他还是能听清楚袖针的话。
早就想杀自己了?她凭什么杀自己,就凭她一个新人?
要不是自己重伤,要不是她偷袭,她怎么可能得手。
但他会想起了那斩断自己脖子的一刀。
好快!就算不偷袭,自己恐怕也难以挡下那一刀吧。
无声无息,湮灭无声,简直是专门为杀人而存在的能力。
先是江厌、又是这个女人,这一批的新人真可怕。
如果再给史元杰一个机会,他断然不会去招惹他们了。
可惜没有后悔药给他,史元杰眼瞳的焦距已经完全涣散。
看着史元杰逐渐冰凉的尸体,袖针也慢悠悠的挪出了吧台,以轻喃的语气自语道:“江厌还以为就自己跑得快最快,提前提升到了璀璨。”
“我只是没有告诉他,在悬壶堂的那半个月,我已经达到璀璨了。”
一语言罢,袖针已经走出了咖啡厅。
恰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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