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翊苦笑:“若是没有得到确切消息,我怎么敢请了爷和大小姐过来!”
南宫彻皱了眉,又缓缓坐下了,低头不语。
云歌轻声问道:“朱公子,玉玺是悄悄送过去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不超过六个……”
朱青翊再度苦笑:“我已经查过了,消息的确不是从我们这里走漏的。”南宫宇眉毛一掀,凭空多了三分戾气:“这就奇怪了!”
云歌便又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可能:“会不会是巧合?”
朱青翊摇头:“三皇孙三年前就已经出过天花了,这几年除了用功读书,还跟着武技师傅练习武艺,弓马纯熟,平素连头痛脑热都很少。而且这一次是持续高热,到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便是日后治愈了,只怕三皇孙也会变成个痴愚之人!”
南宫彻冷冷一笑:“这分明是跟我对着干!”
“那么到底是谁对爷这样了解呢?”朱青翊问道,“竟然连爷的心思都揣摩透了。据我所知,爷以前在京里除了那位,可是和哪位皇子公主都不亲近的,甚至对大皇子还有几分瞧不起。究竟是谁竟能猜到爷对三皇孙这般看重呢?”
南宫彻把可能的人在心底过了一遍,最后摇了摇头:“我想不出。”
云歌托腮想了半晌,忽然说道:“会不会不是因为猜到南宫对他特别看重,而是单纯地想排除下一代有能力竞争皇位的人呢?”
朱青翊笑着摇头:“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不要说那一位如今已经有了四个儿子,便是没有儿子,如今后宫充盈,总有一日会生出儿子的,绝不会把继承皇位的人选放到别人身上,——那样,他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云歌脸微微一红,她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南宫彻喃喃说道:“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这是若雪经常说的一句话,用来调侃疾风。
朱青翊眼睛陡然一亮:“我想到了!”
南宫彻忙问:“是谁?”
朱青翊似笑非笑看了南宫彻一眼:“这世上有谁最希望你登上皇位?”
南宫彻一惊,随即摇头:“这不可能,他不是被南宫宇囚禁起来了吗?”而且,云歌证实,他暂时还没有能力逃出生天,又怎能在宫外动手脚?
朱青翊摇了摇头:“爷先别急着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老皇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单单看他纵容你这么多年就可以看出一二。焉知他没有在各个皇子身边安插眼线?虽然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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