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中年妇人姿态端妍地走了进来,看样子教养极好,丝毫不逊色于宫中女官。
妇人进来只行了半礼,不卑不亢地道:“奴婢芸娘,拜见云小姐。”却不待云歌回答,自行站直了身子。
云歌脸色平静,心中却是大大的不悦。这个湄郡主到底要做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姓云,还派了个叫芸娘的仆妇过来,是暗示她才是正室,自己不管多得南宫彻欢喜,也不过是个卑贱的妾室,乃至向外人引荐的时候,只能含含糊糊说“这是云娘”或者“这是云姬”?
内室隐隐传来一声轻响,似是南宫彻把什么东西捏破了。
云歌怕他不管不顾冲出来,便轻轻咳了一声,这才说道:“你家郡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不知安排的院子住的可还习惯?”
芸娘便露出几分傲慢的姿态,含笑道:“不过暂时容身而已,也不必过于讲究。”
言下之意是很简陋,她们住的很不舒服!
云歌不以为意的笑笑:“我们也是客居,诸事不便。若是郡主住的不习惯,可以随时来说,我吩咐下人给你们再换一个住处。”
芸娘似是不耐烦和云歌虚与委蛇,很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这些事都好说。只是我家郡主都来了大半日,还没见过小姐,云小姐看看是不是挑个时候过去见一见郡主?”
云歌往内室瞟了一眼,见内室的门帘轻轻抖动,知道南宫彻生气了,反而安然笑道:“郡主鞍马劳顿,小世子又受了伤,我怎好此时过去打扰?还是请郡主好生歇息吧。有什么需要只管跟管事的婆子说,若有谁服侍得不周到……”她顿了一下,扬声叫来碧玉,“你只管和碧玉说,我屋里的琐事,碧玉都能做主。”
芸娘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团破絮,气息不畅,脸都憋红了。她可没料到这云歌词锋这样锐利!她说要让云歌以妾室身份去拜见郡主,云歌便拿出打发穷酸亲戚的态度来对付她!还说有事要跟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毛丫头说!简直把郡主羞臊苦了!
碧玉煞有介事地走过来,与芸娘见了平礼,一本正经的道:“姐姐只管放心住下来,我们小姐一向随和,只要不闯祸,平素吃穿用度绝不会亏待你们的。而且若是日子住的长了,像郡主身边服侍的这些人,都能按照我们府里的规矩发放月例,而且,我们府里与别家不同每隔十日下人们都会轮流休息一日……”
芸娘的脸已经又变白了,这云歌简直岂有此理!把郡主都当成打秋风的人了不成!这般张狂,还不是仗着有王爷给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