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把握。三国之中最亲近扶桑岛的便是赵允开,可是赵允开这么多年来厉兵秣马,手中余财不多,何况他虽然是诸皇子中最受宠的一个,可并不代表着他的储君之位便十拿九稳了,他的精力不可能全部花费在与扶桑都周旋以及在南明寻宝上,一个人若不能做到专心为一,便令人有机可乘。”
南宫彻再次发问:“这一点我们能想到,别人也一定能想到,”他皱一皱眉,“我们务求一击即中,一击致命!”
朱青翊笑了笑:“这个爷大可以放心。我们当然不会亲自动手,这一番行事是要借刀杀人。赵允开少年英雄,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南宫彻颇感兴趣:“是什么?”
朱青翊别有深意的看了南宫彻一眼:“他太过儿女情长。”
南宫彻脸色一黑。
朱青翊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变化,自顾说道:“他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总角之交,那女子的父亲本是西晋俘获的东齐大臣,颇具才华,被晋帝力排众议委以重任,同时还是赵允开的启蒙师傅。但是,后来,此人又被东齐重金赎了回去。
“赵允开那年十四岁,他的青梅竹马十三岁。他悄悄追到了东齐,想带着女子偷偷返回晋地,非但无功而返,还险些失陷在东齐。
“后来他每隔一年都会冒险去东齐,试图说服自己的老师,让他想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成全一对有情人。他那老师虽然满腹经纶,人品却叫人不敢恭维,口上答应的虽好,却在两年后将女儿嫁给了赵允开的死敌、东齐名将费为,那费为屡次与赵允开沙场相逢,彼此势均力敌,但费为却比那女子大了整整二十岁。
“赵允开其很难消,但事已成定局,他又不能冒着危险带意中人逃走,万一出个意外,岂不搭上意中人的性命?
“谁都没有料到,那女子也刚烈至极,她本来便不愿意这门婚事,新婚夜大闹一场,撞柱而亡。
“从此,赵允开与东齐这个仇便算是结下了。因此一事,赵允开宁可和见利忘义的扶桑岛合作,也绝不会与东齐联手。”
南宫彻啧啧叹道:“真没想到,赵允开竟还是个情种。只可惜有勇无谋。若换了爷,自然有一百种法子带着意中人平安脱险。”
朱青翊对他这样分不清主次,啼笑皆非。却还是恭维了一句:“世上像爷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南宫彻毫无愧色的领受了,又道:“这件事虽然已经成了陈年旧事,但对于赵允开来说,永远都是心上的一根刺,他不是至今还未大婚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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