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若我肯放下大男人的自尊心.死皮赖脸跟了你來.你也不会……”他的目光落在云歌受伤的肩头.眸中满是疼惜.“还……痛不痛了.”
云歌轻轻把头靠在南宫彻肩头.低声呢喃:“南宫……劫后余生.我突然发觉.以前的那些顾虑.其实都算不得什么了……”
南宫彻紧紧抱住她.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两人静静相拥.直到东方破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云歌这才想起來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火炮.又是从哪里找來的水龙.”
南宫彻酸溜溜地道:“我怎好意思打扰你们骨肉团聚.因此带着人缓缓而行.路上遇到了调防的江北道镇抚使.他说军中有几架水龙有点破损.但用料都是上好的.他不舍得.要带去任上.我觉得好玩.便留了几架.又走了一程.看见有人鬼鬼祟祟推着大车.叫人过去一查原來是有人在运火炮.你也知道.火炮是违禁之物.民间不得私藏.所以我就派人暗中盯着.这才知道你这边出事了.幸而我沒有耽搁……”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后怕.若是他再迟上哪怕几个呼吸的瞬间.只恐如今与云歌已是天人永隔.
云歌点了点头.低声道:“看來.果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南宫彻拉着她:“想必从昨日分别起你便沒能好好吃一顿饭.如今这里沒什么事.咱们好好吃一顿.然后你睡个安生觉.睡醒了再想别的事.”
云歌脚步一滞:“我……我还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南宫彻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丑丫头.你以为我会醋性大发到何等地步.老太太受惊过度.两个孩子也吃了不少苦头.我叫人把他们安顿好.请了大夫给调养.你就放心好了.”
云歌微赧.
云歌跟着南宫彻到了他落脚的别院.洗漱一番又去探望了身受重伤的春明夏悦.这才知道.先前派出的一对女护卫都被人阻截了.还是南宫彻给解的围.又好生安慰了春明夏悦一番.这才去看袁郑氏祖孙三人.
三人被安置在同一个院子里.袁郑氏吃了安神定志的药.正沉沉的睡着.袁才厚带着妹妹安安静静守在床边.
云歌只在窗外张望了一眼.并沒有进去.
袁才厚那一声“姐姐”虽然叫她伤心.可也让她明白.他们从此都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自己以后要做的事.牵扯只会更多.风险也会越來越大.与他们相认.只会给他们带來无穷无尽的麻烦.
只要他们能够平安.便是永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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