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的.只不过这毒比罂粟可霸道得多……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便把这八义河的水全部放干.他们无水可饮.自然就会发病.到时候.嘿嘿.丑丫头.你便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了.”
云歌满头黑线.这样的主意也只有他才想得出來.
南宫彻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办法好.拍手大笑.叫道:“疾风.”
“等一等.”云歌额上冒着冷汗.“你这么做.不是……不是挟恩求报么.”
南宫彻睨着她:“我们就是要挟恩图报.神佛救人还图着多几个信众.凭什么我们施恩于人不图回报.你是那种人.还是我是那种人.”
云歌泛起深沉的无力感:“可也犯不着把人往死里逼吧.”
“什么叫往死里逼.”南宫彻冷笑.“我们什么都不做.拂袖而去.才是把他们往死里逼.八义村一开始村民数万.可是传承至今.非但沒有增长.反而降至数千.长此以往.只会族灭.”
云歌沒话说了.她知道.南宫彻所说就是事实.只是她还是觉得这般行事.有些不妥.“不然.我们再好好商议一下.”
南宫彻袖子一甩.给她一个僵硬的后背.
云歌扶额.
两人正僵持着.忽然疾风过來通禀:“爷.哥舒翰听说您二位來了.特來拜访.”
南宫彻眉毛一掀:“他的耳报神倒灵通.叫他过來.”根本不必问哥舒翰是如何知道是他们來了.那些男女回去把二人的相貌一说.自然便有了分晓.
哥舒翰神色萎靡不振.过來向着二人行礼:“见过恩公.”
南宫彻惊讶地道:“你怎的变了一副模样.”
哥舒翰苦笑:“不知如何.从那日返回村中之后.我便开始上吐下泻.不吃饮食还好些.所以这几日下來.人便沒有精神了.”
云歌问道:“你们村中都以何为生.”
哥舒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据实以告:“我们种着几百亩地.兼以打柴、捕猎.”
云歌立刻追问:“那么你们灌溉田亩.用的是什么水.”
哥舒翰疑惑更深.口中却不迟疑:“我们打了几口井.只是都是苦水井.只能灌溉农田.不能饮用.”
云歌便点了点头.
南宫彻不耐烦起來:“你回去叫几个和你关系不错的人出來.叫他们离村三日.看看是死是活.”
哥舒翰愣住.
云歌只得解释道:“说出來只恐你们不信.我们发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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