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为南宫彻肯花心思去了解她的喜好,为南宫彻耗费心力去给她制造这个惊喜,让她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
这种感觉……
虽然她自认和袁士昭鹣鲽情深,袁士昭对她也算无微不至,却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清越的笛声,清泉洗明月,蛱蝶闹花海,云歌的思绪随着笛声婉转飘荡,笑容不自觉地在唇边扩大,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色彩。
一个玉色的身影缓缓自花丛间立起,姿容绝世的南宫彻唇边横着一管白玉笛。他头上没有戴冠,只用一根玉色缎带把乌发高高束起,发丝随风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那缎带便如雾里的花月下的泉,而这一切也不过是那绝美少年的小小点缀。
他缓步而来,玉色的衣衫飘飘曳曳,在蒙蒙的月色中,在绚烂的茶花丛中,竟似天上来客。
云歌看得有些痴了。
这首曲子她没听过,可是那欢快的情绪,使得她的心也如这二月的春风一般轻盈起来。
南宫彻双眸璀璨如星,炯炯望着她,宝石般的光彩流荡,曲调一变,竟然换了《凤求凰》,转换自然,毫无违和感。
云歌脸上的笑却渐渐消退下去,变成充满缅怀的怔忪。
袁士昭也擅笛。
《凤求凰》是他常常吹奏的曲子,他常常笑言:“韵娘,你是凰,我为凤,有女窈窕,我当寤寐求之。今生得你,我袁明复有何求?”袁明字士昭。
他说这话的时候,款款情深,眼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她也以为自己丝萝托于乔木,终身有依;她满心欢喜,君如磐石,妾如蒲苇。
可是,蒲苇一直韧如丝,那磐石却……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透过泪光,她清楚地看到袁士昭抖着手里的那纸休书,声色俱厉地冲她吼:“滚!我袁士昭没有你这样的妻!带着你的儿女,滚!今日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袖子一甩,薄薄的宣纸砸在脸上,重若千钧,切割整齐的边沿在她脸上划下浅浅的印子,却在心上锯开深深的伤痕。
她不懂,袁士昭怎会这样决绝!
“为什么?”她问,声声泣血。
袁士昭冷漠的俊脸上满是鄙夷:“你不守妇道!有辱门风!”他的嫌弃如淬了毒的刀,伤人即可致命,“这两个孩子,谁知到底是谁的种!”
婆婆挺身而出,维护她:“士昭,韵娘不是这样的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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