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老太君了。
那少年却还有几分眼色,看南宫彻衣着不俗,举止虽然荒诞却处处透着尊贵,忙低声劝道:“祖母息怒,听闻三妹妹发迹全靠了南王千岁,您说,这少年会不会就是南王啊?”
刘氏瞪大了浑浊的双眼,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屎,哼了一声:“凭他是谁,这样不守规矩,就该打!”话虽如此说,到底没了底气,南王不守规矩嚣张妄为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连皇上都不管,她这个普普通通的乡下老妇人又敢说什么!
她只是直着脖子冲着后头叫嚷:“云歌,还不出来给老身磕头!”
管家得了云歌吩咐,出来抄着手冷着脸道:“老太太,您从哪来的还回哪里去吧!我们小姐说了,家里不招待打秋风的亲戚!”
“什么?”刘氏火了,枣木拐杖把青石地面敲得咚咚直响,“反了!反了!她还敢说这话?”她提起拐杖画了个圈,“这宅子,这财产,还有外面那些铺子,都是我这宝贝金孙的!”一面说着一面大力在少年背上拍了拍,少年也把腰板挺得笔直,露出几分倨傲之态斜眼看着管家。
刘氏仍在大声吵嚷:“她若规规矩矩做人,老老实实听话,将来少不得陪送她一副妆奁。可她如今目无尊长也就罢了,还霸占我云家财产,这样的丫头,我们云家可生不出来!我这便叫她老子开了祠堂,把她撵出云家!贱蹄子,不知好歹的蠢货!”
“好啊!”南宫彻唯恐天下不乱,响亮的拍着手,“说得好哇!真是痛快淋漓,掷地有声,当浮一大白!”
刘氏得意的笑着,高傲地一抬下巴,指手画脚吩咐管家:“老身累了,去,抬一个大圈椅过来,铺的厚厚实实暖暖和和的,好好把老身抬到上房里去,赏钱自然少不了你的,你若服侍得不周到,哼!即刻便打一顿,撵了出去!”
管家仍旧抄着手,纹风不动,等刘氏喷着吐沫星子把话说完了,这才冷冷地道:“老太太,你贵姓?识字不?进门时可否看过门上牌匾?”
刘氏愣了一愣,随即恼道:“你不过是个奴才,凭什么这般和老身说话?起儿,”她对身边的少年大声吩咐,“即刻把这人捆了吊到马房抽三十鞭子,然后丢到大街上去!”
云起躬身答应了,随即端起架子,把手一挥:“老祖宗发了话,还不赶紧领罚去?”
南宫彻再也忍耐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哎哟呵!丑丫头,你们家怎么这么多异类啊!哎哎哎,简直可以上南明名人录了!哈哈哈,笑得人肚子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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