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琮去了当地一商户府里赴宴,将凤轻狂带出了姚府,拿着昨天才从姚琮那里连蒙带骗得来的通行令牌,直奔城外而去。
由于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明净只带了一个会武艺的贴身侍女走,以及一些必需品和这几年积攒的钱财,十分低调。
车厢内,凤轻狂放下竹帘,回头望了正在闭目小憩的明净一眼,又向门外瞄了瞄,低声问道:“你确定这个侍女可以信得过吗?”
明净掀开眼帘,眼底流出一丝不耐,蹙眉道:“当然信得过,环儿是我来到邬州后就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没人会比她对我更忠心,你就不用多心了。”
凤轻狂没再多言,但内心深处依然有些不安,原本她就跟明净说过,只她们两人离开,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毕竟这是逃命,不是外出游玩,越谨慎越好,可明净愣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只希望这个环儿丫头真的如明净所说这么忠心吧,否则她就惨了。
天明时分,马车驶进一座小镇,三人在客店里用了早点,休整一下,紧接着又继续北上赶路。
由于一夜未休息,在马车上又睡不好,凤轻狂和明净两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各自靠着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外面传来几声马的嘶鸣,还有树梢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远的声音。
凤轻狂猛地睁开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头。
出事了!
明净也有同样的预感,连忙探出头去看,“环儿,出什么事了?”
“明净,三姐,你们要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连夜追出来,提心吊胆一整晚呢!”
是凤轻舞的声音,语气中分明带着笑,看来相当得意。
凤轻狂缓缓闭上双目,复又睁开,平静地看向明净,讥讽道:“现在可算知道你那侍女环儿有多忠心了吧?”
“可恶!”明净骂了一句,一掀竹帘,跳下了马车,凤轻狂也只得跟下去。
只见凤轻舞正坐在马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护卫。
明净甩手就给了环儿一记耳光,怒骂道:“吃里扒外的贱人,居然敢背叛我!”
环儿并没有还手,也没说话,只是硬挨了这一巴掌,从容地走到凤轻舞那边去。
“这你可误会环儿了,她一直就是我的人,我才是她的主子,吃里扒外这个词,可不适用于她。”凤轻舞笑眯眯地说道。
“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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