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还是个有追求的人。
“你……”凤轻舞双目一瞪,怒极反笑,“我明白了,你还在惦记着皇上,还在做着皇后梦吧?是了,正因如此,你才盘算着把凤轻狂的消息告诉皇上,引他来与你相见,逼迫他向你妥协?”
这确实是明净的盘算,虽然这是个笨办法,成功的可能性也很低,但她早就抱了拼死一搏的决心,尽管此生不能做皇后,能逼得慕连城对自己低一次头,再拉凤轻狂一起下黄泉,也算死得其所了。
她跟凤轻舞不同,她的目标不是凤轻狂,从来都不是。
“你既然清楚我的计划,那就最好老实一点,别坏了我的大事,否则的话,我会要你好看!”说罢,明净一甩水袖,狂傲地扭头走了。
凤轻舞嗤之以鼻,美丽的眸子里忽而闪现一抹杀气。
多活了这么多年之后,她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但凡对自己的道路有阻碍的,都要先下手为强除掉,否则终有一天被除掉的就是自己。
柴房的门再次关上后,凤轻狂的眼前又一次陷入昏暗,不过由于至少有一扇小窗在,倒也不至于像晚上那么黑,让她心上多了一丝安全感。
可这是在邬州城,离之前住的那个小镇相距甚远,估摸着江明澈很难找过来,要想脱身的话,只能靠自己。
问题是,这两个人都痛恨自己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必定派人日夜看守着,她如何能找到机会逃跑呢?
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进食,凤轻狂早已浑身无力,靠坐在墙角里,想着睡过去就没感觉了,不料却因饿得胃痛而睡不着。
好在那两个女人也不想她太早死,到了中午,终于派人送来点吃的——两只白馒头和一碗清水。
馒头是冷的,硬得很,实在难吃,但为了填饱肚子,凤轻狂也只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地啃下肚去。
吃完后身上就有了些力气,胃也不疼了,总算又熬过去一天。
之后的好几天里,凤轻狂都是每天两个馒头一碗水,窝在柴房浑浑噩噩过去的,凤轻舞和明净二人像是已经把她忘了似的。
如果真是忘了,那倒也好了,只可惜,凤轻狂真正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这天晚上,凤轻狂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听见开门声,猛地惊醒过来,睁眼一看,就见凤轻舞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中年妇人,不由分说便素手一挥:“把她给我架起来!”
几个妇人立即冲向凤轻狂,将她拖到旁边的木架上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