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车厢。
路边,站在月华下的人上前了两步,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秦洛。
“皇上。”
“好好照顾皇后,有事便派人来军营通知朕。”慕连城嘱咐了两句,立即翻身上马,扬鞭沿原路奔去。不一会儿就看不见身影了。
秦洛转身跳上马车,挑帘走进车厢,凤轻狂正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稍稍地掀开眼帘,笑道:“你怎么哭丧着脸呢?”
“我……”秦洛在一旁坐定了,眼神却飘忽着,眉宇间忧色难掩,犹豫了一会儿,答道:“我原先不知道你们是演戏来着,那日我出言顶撞了皇上,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怪罪我呢?”
凤轻狂不由感到好笑,坐直了身子道:“不至于,皇上哪是这么小气的人?所谓不知者无罪,那日你也是被蒙在鼓里,一时冲动才会失言,再说,当日你在中军帐那样一闹,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造出了声势,蒙蔽了奸细眼睛。”
看来秦洛还是没能对慕连城忘情,否则不会对这么一件小事耿耿于怀,唉,也真是苦了她了。
“娘娘当真觉得,皇上没有怪罪我?”秦洛一脸希冀地看着她。
“当然,皇上是个明事理之人,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凤轻狂顿了顿,忽然试探着问:“小洛,你要不然,还是回京城去吧?我去翠县养伤很安全,其实并不需要你天天守着,你武功好,能力又强,整天呆在我身边,真的是屈才了,我始终觉得,你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当保镖未免委屈了。”
“皇后娘娘这是又想赶我走了吧?”因为类似的话,凤轻狂此前就已经说过了,因此秦洛用了一个“又”字,之前她拒绝调走,现在也一样,“我只是个暗卫,哪有什么才不才的?皇上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服从命令才是我的本分,再说,我也没觉得当皇后娘娘的护卫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谋这个位子还想不到呢。”
“唉,我只是不希望你苦了自己。”
凤轻狂喃喃地说了句,末了又摇头叹息,她最怕亏欠别人了,至今为止,她所欠过的人情,基本上都还完了,当然,慕连城那里的除外,到头来,亏欠的人只剩一个秦洛。
在别人眼里,秦洛是仆,她是主,秦洛为她做什么都是分内之事,职责所在,但她从未如此想过,因为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有主仆之分。
来到这里这么多年,身边围着一群古人,她许多习性都潜移默化地跟着改变了,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那就是她那根深蒂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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