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本是隐隐有些期待,结果他来了这么一句,就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来,浇得她透心凉。
“哦。”
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失望,慕连城瞬间起了坏心,笑着问:“怎么,是不是没发生点什么,很失望?”
“嗯。”凤轻狂下意识地点点头,紧接着又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才没有……唔。”
对方忽然欺近过来,微凉的薄唇附在她的唇上,伴随着淡淡的药香味,一下子就乱了她的心神,她感到心脏砰砰直跳,并越跳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似的。
直到慕连城将她放开,她又愣了半天,然后才撇开视线,嗔道:“病刚好些就开始占人家便宜,男人每一个老实的。”
“我这是情不自禁。”慕连城闷笑道,“再说,谁让你诱惑我来着?”
“谁诱惑你了?明明是你……”凤轻狂刚想反驳,结果唇瓣又被他轻啄了一下,顿时羞恼地一记锤在他身上,“再耍流氓我就喊人了!”
慕连城挑眉:“你喊啊,这宫里谁不知道你是朕的人?”
“谁是你的人?不要脸……”
接下来的几天里,慕连城果然按照计划,继续窝在寝宫里装病,除了李茧等贴身伺候的几个宫人,还有方少明和凤轻狂两人之外,再没人知道他其实已经好转。
皇帝生病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京城,并往外传扬出去,与此同时,慕连城让李茧出面安抚群臣,公然对外说自己的病没有大碍,不久将会痊愈,但又命大游封锁宫门,做出隐瞒真相的假象,派二游私底下去往齐州晋王那里,“暗中”把小世子接到了京城。
这一切,不管明的还是暗的,都将会传到慕风炎的耳朵里去,慕连城敢笃定,以慕风炎多疑的个性,一定会多加揣度,但是,他的野心最终会打败理智,令他盲目上钩。
凤轻狂依旧经常去皇宫见慕连城,在外人面前假装悲伤,陪他演戏。
一转眼将近一个月过去,已到了隆冬时节,整个京城都被冰雪覆盖,笼罩在寒流之下。
这天下午,凤轻狂从皇宫回来,刚要进门时,身后传来一道轻柔而熟悉的声音:“轻狂!”
回头寻声望去,只见结满银条的大树下,站着一身披霜白狐裘的身影,因身形娇小,穿得又厚实,整个人都缩在了衣裳之内,只余一张脸露在寒风中。
尽管隔得远,凤轻狂还是一眼将她认了出来。
“小洛,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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