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嗤之以鼻。
“是,我们明天就会离开徉州城,前往邬州怀县,你拿着解药火速赶往京城,去为你的心上人解毒吧。”
江楼月沉吟了一下,说:“好,那我就先走了,到时我去怀县找你。”
“尽快赶回来,兴许还能喝到我的喜酒。”江明澈欣然道,光听声音都听得出来,他很开心,这让凤轻狂的心情一下子又复杂起来。
其实江明澈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尤其待她很好,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放不下执念也没有错,唯一错的,或许就是时间。
当天晚上,凤轻狂便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明天离开徉州城。
本想早点睡,不过这一夜她却失眠了,整晚都没怎么睡,到第二天清晨起来时,眼下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也很差,像病了一样。
江明澈见此状况十分担忧,便提议道:“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还是先不要上路了,不如在这里休养两天再走?”
凤轻狂摆摆手道:“不用了,我没事的,今天就走吧,我不想呆在徉州了。”
虽说林家人并不知道玉鸿酒楼是无忧门的地盘,但还有一个林忆棠清楚,万一她说漏嘴,把她跟江明澈的关系说出去,那就糟糕了。
江明澈拗不过她,只好让人备好马车,很快便带着她出了城。
徉州和邬州相邻,且怀县又在偏北地区,从徉州城出发到怀县,乘坐马车也只需要五天的时间。
这一路上江明澈带着凤轻狂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却耽搁了些时间,用了将近七天才抵达怀县,可沿途景致再好,凤轻狂也始终闷闷不乐,话少得很,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江明澈是心有愧疚的,因为是他逼迫她嫁给自己,才会导致她如此抑郁,但他坚信,往后自己一定能打开她的心结,让她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在怀县县城的城北,江明澈有一座大宅,是他用另外一个身份购置的,除了他的几个心腹和江楼月之外,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虽然江明澈常年在外,宅子久不住人,但每天都有专人过来打理,里面的陈设布置等干净整洁,一切如新,唯一不足的,也就是缺少点人气。
江明澈特意把东面的最雅致的乔香苑腾给凤轻狂居住。
“这里的景致倒是不错,”凤轻狂走了一圈后感叹道,“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布置吧?”
“这都不是事,主要是你能住得舒服就好。”江明澈笑道。
凤轻狂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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