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色了。
凤轻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拜托,她不想来的好吗?她也很无辜的。
江明澈缓步走到江楼月身边,轻声到:“明天轻狂将会跟咱们一起上路。”
“你还要带她回邬州么?”江楼月并非是感到吃惊,而是不赞同,“爹娘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会说服他们。”江明澈语气坚定地说,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度,“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江楼月紧紧蹙着秀眉,斜眼瞥了不远处正故意在东张西望的凤轻狂一眼,低声说:“到时候惹爹娘生气了,你可别把我拖下水。”
“不会。”江明澈笑了笑,随即把千日睡的解药递过去,“一会儿你去把解药给慕连城吧,顺便再见他最后一面。”
“我去?”江楼月有些不敢置信,眼底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
江明澈颔首道:“我知道你肯定想见他,况且这是最后一次了。”
闻言,江楼月的目光随之暗淡了些许,其实每一次见慕连城,她都做好了最后一次的心理准备,只是,每次一离开后,就又想方设法地找各种借口来找他。
后来她才明白,什么最后一次,都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哥,谢谢你。”
江明澈不禁莞尔,转过头去看凤轻狂,却见她正低着头直直地站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轻狂,”他唤了一声,缓步走过去,“你是否需要写一封信留给慕连城?”
在凤轻狂听来,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江明澈既然提起了,那就代表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不过,她要走了,也的确应该留下一封信,给慕连城一个交代。
“我这就去写,能不能借笔墨一用?”
“随我来。”
江明澈立即领着凤轻狂进了客房,亲自拿来笔墨搁在桌面上。
凤轻狂一边措辞一边坐了下来,执起毛笔准备写,这才发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臻首一抬,奇怪地看着江明澈,问道:“你能不能不要看呢?”
“不行。”江明澈一点面子也不给,依旧直挺挺地站在桌旁,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纸页上。
什么意思嘛?这是要监视她么?
凤轻狂狠狠地瞪着江明澈,表示自己的极度不满。
“那我不写了!”
“你不写也行,那我就让楼月将你的离别之意代为转告给慕连城,那也是一样的。”江明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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