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杀凤轻狂的,因为你舍不得。”
被说中心事的慕北拓心下暗惊,差点没稳住。
“哼,凤轻狂三番五次地跟我过不去,我恨她入骨,有什么可舍不得的?要不是念在她还有点儿利用价值,我早就叫人一刀将她杀了,扔到山里喂狼去了!”
慕连城幽幽道:“我说你舍不得她,当然不是指你对她余情未了,而是你想要留着她,待日后好好折磨,以报前仇旧恨。”
慕北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一脸阴鸷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么?”
“你我明里暗里交手这么多年,我可以说是比你自己还了解你,否则你也不会屡屡败于我,最后还被幽禁在王府了。”
慕连城说话时的神态像极了一个得胜者,全然不符合现在这个囚徒的身份,让慕北拓看得尤为火大。
“你一个死到临头的人,哪里来的自信说这种话?”
“这不是事实?本宫为什么不能有这个自信?”
“你……”
一个自认成功的人,往往不愿意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慕北拓这种自尊心极强,同时又极为自负的人尤其如此。
如果可以,他现在会拔出剑,亲自结果了这个压制了自己二十几年的敌人,可惜,还不是时候。
最终,慕北拓只好让侍卫将慕连城又带回太子府去。
当天夜里,慕北拓在御书房里好好地规划了一番,登位之后如何大展宏图,完成壮大大燕的霸业,自我陶醉一番后,来到宫人早已准备好的寝殿,准备休息。
正要宽衣的时候,忽听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猛地回头望去,只见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什么人?”他喊了一声,疾步夺门追出去。
然而到了外面,却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兴许是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了?
慕北拓怀着疑惑回到内殿,抬眸间便见江明澈一袭黑衣,似笑非笑地站在窗前。
“谁允许你进宫的?”慕北拓怒声质问,随即想到隗礼是江明澈的人,自然不会阻拦他。
看来是时候换一个禁军统领了。
“什么事?”
“王爷已经成功夺权,是时候兑现承诺了吧?”
江明澈缓步走了过来,跟先前一样不行礼,举止无半分敬意,言语之中也带着几分傲慢,让慕北拓颇为不满。
“本王现在虽然控制了皇城,但还只是个皇子,朝堂未稳,四海也没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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