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恐怕不方便插手这个案子,皇弟倒不是怀疑你处事不公,只是不想让你被刑部的那帮老顽固说闲话,也不想让咱们皇家丢了颜面而已。”
“再说,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对你极其不利的谣言,你还是暂时放下公务,先把皇后娘娘的后事办完了再说。”
“谣言?什么谣言?”慕连城眯了眯眼睛,“我怎么没听说?”
慕北拓答道:“这两天外界都说,太子殿下在匀州的战绩实乃虚假,说你与匀州的那几个土匪头子串通一气,与他们私下做了交易,又抓了邬云王的妻小做威胁,逼迫他投降,并配合你回京面圣,诈取功劳和封赏……这、这些话都相当难听呢。”
慕连城的脸一下子黑到了极点。
“究竟是什么人含血喷人,无端造谣?父皇,儿臣做事一向凭良心,事实如何便是如何,从不会弄虚作假,那些故意在外摸黑儿臣的人,都应该抓起来,统统正法以儆效尤!”
慕尊也正在恼火,他与邬云王的对话内容原本不应该会传出去,但不知怎的,如今却传到了朝堂,甚至百姓耳朵里。
思来想去,这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邬云王违背他的意思故意说出去的,要么就是另外还有人知道内情。
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太子现在的都必须停掉所有公务,接受调查。
“是真事也好,或是摸黑也罢,你现在都不要再插手这个案子了,还是一心一意地送你母后最后一程吧。”
说到这里,慕尊的目光不由又黯淡下来,暗自神伤。
本以为慕连城会乖乖接受命令,不料却他摇了摇头,执意道:“不,母后的案子,儿臣不会交给任何人!”
听语气,还有几分不容反对的意味。
慕北拓冷笑道:“难道太子还要违抗父皇的旨意吗?”
“我从来不敢违抗父皇,但这次事关母后,儿臣不想退让,身为人子,儿臣有责任亲自找出凶手,还请父皇谅解!”慕连城的话字字铿锵,让慕尊都有了动摇之心。
但是慕北拓不可能罢休。
“太子究竟是为了皇后,还是为了凤轻狂那个女人,你自己心知肚明!凤轻狂当日就在现场,本来她的嫌疑就最大,但你却说什么事情蹊跷,还要彻查,并且一力将案子揽了下来,这像要别人不怀疑你的动机都难吧?”
“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现在也是谣言缠身,无法让百官信服了。”
“或许你不在乎文武百官怎么看,但你也不为父皇想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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