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母亲煮的热气腾腾的白面。
怪就怪在,人生无常,始料不及。
苏梅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来年干活的厂子会阴差阳错落到自己手上。
一年之内,苏梅从一个底层员工到监管,再到主事,最后一路成为经理。
说她运气好倒也八九不离十,但与此同时,苏梅夜里的挥汗如雨挑灯夜战也是有目共睹的。
那一年改变了苏梅的一生,她赚够了钱,她不再成为蝼蚁任人践踏,她可以提着一大堆礼物高高兴兴回家了。
苏梅买了火车票。
她坐在火车上笑得像一个孩子,她期待,兴奋,渴望,这是她将近十年来她第一次回家。
山路九曲,她看着熟悉却略微陌生的窗边风景,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提着礼物高高兴兴跑回家:
却还来不及将买的鲜肉罐头给母亲吃,手里的东西便已经被父亲狠狠打翻在地。
微有些驼背的父亲看着苏梅,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男人将仍在地上的礼物狠狠踩了几脚,然后一双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看着苏梅。
他说,母亲在一年前死了,死的时候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苏家人接受不了苏梅,苏梅把拿的钱藏在家里的枕头下,没有死皮赖脸求原谅,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原本苏梅想将父亲接走,却不料父亲收养了一个小孙女,他不肯走。
那一日父亲握着三岁小女孩的手,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弯曲的背好似门前的柳树。
父亲就这样站在夕阳下看着苏梅,十年的变迁,仿佛给这两个人隔了一座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高山。
苏梅离开了,走时跪在家门口磕了三个响头。
此去经年,所有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
直到那年夏天,洪水和泥石流怪物一般吞噬了青山镇原本的安逸平和,以及……
他的生命。
父亲被救援队从泥里掏出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母亲生前戴过的玉镯子。
苏梅跪在父亲尸体旁,苏梅尝试去握起父亲的手,但僵直的手却再也握不起来了。
父亲走了,好在这个父亲收养的小孙女苏小茜还在。
她福大命大,被人在山上发现,除了衣服破破烂烂满是血迹之外,她还有呼吸。
没有人知道苏小茜为什么会在山上,或许是被好心人救了,或许其它。
在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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