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着，想起慕青最喜欢吃的好像就是草莓。
摸摸口袋。
好难受。
没有钱。
“你在这里干什么？”
金禾莉下班回家，看到林凡傻傻的站在那里，好像迷路似的，原本是不想理睬的，但曾经在她难过的时候，他们有适当性的安慰她，你来我往，就是这样交流的。
“我准备买点水果，可是我没有钱，你有钱嘛，能不能先借我，等我有钱的时候，我就还给你。”林凡问道。
金禾莉听林凡说没有钱，的确有些震惊。
一般特殊部门成员都是不缺钱的。
工资加上福利就足够花销。
但她知道林凡是精神病患者，好像工资都被投入到青山精神病院。
“有。”金禾莉从皮包里取出一千块交给林凡，“这里是一千，如果你没有钱，可以去找首领，你在部门的工资是很高的，跟别人不一样。”
林凡道：“我跟院长说过，要用我的工资来帮助我的家，平时我都不花钱，所以有没有都一样的。”
他认为这样做是对的。
他跟老张出来工作帮助青山减轻压力，是他们该做的事情。
“早点回去，别晚上一个人在外面瞎走，迷路很难找。”金禾莉说道，随后拎着包离开了。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
“真是一位好人。”
他感觉部门里的人，很多都很友好，比如太多，都说不完的。
来到一位水果摊位前。
“帅哥，需要点什么水果。”摊主是一位大妈，看到客人上门，热情招待着。
“我买点草莓。”林凡说道。
摊主大妈笑道：“帅哥，我们这里的草莓都是今天现摘的，味道可口美味，这一盒就是刚刚装好的，没有一个烂草莓。”
“来一盒吧。”林凡说道。
结账后。
林凡捧着草莓盒蹲在路边，开启盒盖，拿出草莓咬掉草莓心，就留下草莓屁股。
他记得慕青最喜欢吃草莓屁股。
以前他有问过。
慕青说我就喜欢吃草莓屁股。
所以林凡一直铭记在心。
“真甜。”
林凡很喜欢吃草莓，而他现在的消费就是超前消费，如今他身上就有两位债主。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
欠孙能一百二十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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