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让我们教那些孩子习武健身即可,将来有一天若可以回国,好歹也能自保不是!」
陆思放言辞恳切,方荣成也不忍拒绝,身在异国,能有一些国人相伴,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
答应之后,他感觉周身都轻松了许多。
他在想,如果岳父和玉娘在这,肯定也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
自那以后,陆家三兄弟把染坊当家,带着一群孩子忙前忙后,把这小小染坊打理的倒是井井有条。
在国外,一切都不容易,何况方荣成还要承担着那么多孩子的生活开支,于是,他把东平送去学校上学,自己则每日忙碌,推销染坊的产品。
不忙的时候,他也会跟着那些孩子练练武,小时候,他偷偷跟庙里的师傅学过一些,虽然这些年没怎么用,但捡起来也快。
这群孩子中有几个身手较好,而且跟方荣成关系也亲近,渐渐的,他们便成了一个大家庭似的,每天在一起工作、练武,日子过得倒也安心。
可方荣成的心却一直记挂着家中的玉娘,也不知道玉娘现在被救出来了没有,有没有受伤,过得好不好,他把自己这些心事通通都藏在心底,对谁都没有提起。
他曾写过许多信,托船员带回国内,然而,却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多少次夜里,他梦到玉娘一身伤站在他面前,嘱咐他好好照顾东平,不要记挂她,可每次惊醒,身边却空无一人。
他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份离别的苦,抚育着东平日渐长大。
方荣成呆呆的坐在书房中,点燃了一根烟,又陷入了之前的回忆中。
「阿成,玉娘是个性子倔,她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现在她跟那些神秘人走得很近,我担心这会给她带来麻烦!」
王开济轻叹了一口气,两鬓的白发和满脸的皱纹都在提示着他,自己老了,管不了多久的事,以后这个家,还得要方荣成来撑。
他担心女儿有危险,可是,女儿除了当初得知怀孕后消停了一年外,东平刚满月,她便再次联系上了那些人,这几年来就没安生过。
王开济清楚,那些人来头不小,是要做大事的,可方荣成不清楚,于是,他才单独把方荣成叫进书房,准备跟他商量日后的打算。
方荣成不明白王开济这话的意思,抬眼问道:「阿爹,玉娘到底在做些什么,让您如此担忧?」
「她要做的事,我们管不了,但是我们得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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