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向元敏没有他人。」
轰!
季莲的脑子像是炸开了,前两天刚好是回门的日子,当时向元敏还说要自己多在家陪陪爹,甚至还让自己跟爹说起哥哥的婚事,说让他也乐乐,怎么可能那个时候就下了毒?
「虽然我没法推出全部的细节,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向霞身上这股味道,是加速季武毒发的根本,又或许,这也是向元敏和你爹之间做的某种交易,达成的某种共识,而这,恐怕就得咱们慢慢去挖才能知道了。」
冬爷爷的语气很坚定,以他老顽童的性格,从来也没见他如此慎重过,如今他这般,看来对自己的推测还是很有把握的。
季礼突然感到很不安,虽然他知道,季家诅咒这事一定有人在搞鬼,而从蛇山回来后,他更认定,这件事不会那么快结束,可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文章。
他黝黑的脸上眉头深锁,眼神也变得阴森起来,沙哑着声音说:「两年前,养父告诉我身世,让我赶紧回来,说季家很可能会发生变故,我刚回来不久,大哥就出事,当时我觉得可能就是意外,没想到诅咒之说便一夜之间传遍村里,如果诅咒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说,这些事早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吗?」
他不禁开始怀疑,远在千里之外的养父,又是怎么知道季家会发生变故的?
「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明朗,说什么都太早,反正你们只要知道,季家并不是真的被诅咒了,而是有人在利用这件事,逼你们上蛇山,至于蛇山到底有什么,谁也不清楚!」冬爷爷吐了口长长的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季莲转眼看了看二叔,缓了缓才说:「二叔,我们明天安葬好爹,便趁他们不备先上蛇山看个究竟吧,有些事情是时候去弄个水落石出了。」
「那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吗?蛇山就在那里,又不会跑,你们急什么,咱们只管举丧,消沉,我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冬爷爷猛的睁开眼睛,没好气的看了季莲一眼。
季莲一脸委屈的看着冬爷爷说:「爹死得不明不白,我怎么可能坐得住,如果真是向元敏,那他得知我再上蛇山,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咱们要放长线钓大鱼,你想想,这仅仅是你爹死了这么简单的事吗?这是一个局,一个有人操控的局,如果你贸然进去,怎么知道下一步迎接你的会是什么?」冬爷爷看着季莲语重心长的说。
「师傅,季家已经在别人的棋局里了,逃不掉我也不想逃,我一定要去揭开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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