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来的,只怕不那么好提人。
前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君临熙一醒来就出事了。结合今早范如初劝太后阻止自己当学院老师的情形来看,想也觉得是四皇子坐不住了。
木云云没什么心情地扒拉着饭碗,等着君临悉的消息,紫烟在纪丙哀求的小眼神下又劝了几句,“五皇子正为着顾公子的事忧愁,回来见皇妃不吃晚饭,又要更担心了。皇妃不如吃好睡好,养足精神再帮爷出谋划策。”
也对,她一个人瞎想也没有用。不如养足精神,再一起战斗。
刑部大牢。
刑部尚书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眼,双目精光闪烁的瘦子,面对新婚刚醒来的君临熙一边很是客气地领着路,一边苦哈哈地表露自己的为难。
“五皇子,在秦月楼是人证物证俱在的,弟兄们都是照本办事,微臣也无可奈何。臣可以带你进去见见他,但让咱们放人就不太合适了吧。”
板着脸的人睃他一眼,只给了他两个字,“啰嗦!”
刑部尚书忙闭了嘴,心想曾经朝会上最啰嗦的人居然说自己啰嗦,不要脸。
牢房里,顾砚被单独关押着。身上的衣服还算完好,刑部的人顾忌着他爹,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见到君临熙,彷徨了一个晚上的小公子立马从角落里站起身,“老大,我没有杀人!”
刑部尚书识相地带人退出外面等着,君临熙给了顾砚一个安抚的眼神,“你先把详细经过与我讲讲。”
“昨晚我是和段宜彬一起回去的,他先进了忠勇候府。我走出铜雀大街,便被人一棍敲晕,再醒来时就在秦月楼的房间里。”
顾砚仔细回忆着,生怕错过哪个细节,“死了一个姑娘,我手上还拿着她的簪子。人不是我杀的,我还没酒醒就有一人进来,见状就大喊说我杀了人。那人额上有条疤,刑部抓的证人里面没有这个人,杀人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他!”
他平常是有些混,但他不傻。这么明显的设计陷害,那个掐着时机喊起来的人自然就是陷害他的人。
“我知道是谁。”君临熙真没想到他提供的消息这么准。正好他重生前见过四哥暗中培养的一个得力死士,额头上就有疤。
“你且等等,今晚一定能让你出了这刑部大牢。”
留下这句话后,他就先离开了。
守在不远处的刑部尚书嘴角一抽,看来五皇子真是不懂自己。他可是很有节操的,连太子和四皇子的党派之争都不站队,凭什么让他放了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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