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作为族长,今邪理所应当站出来招呼香香子:“敢问姑娘从何而来,所为何事啊?”
香香子揭掉面纱,笑而不语。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小声议论着这女人的容貌:这是仙女吗?怎么可以这样美?总之,男人垂涎,女人羡慕,无一不为之惊叹。
除了我和司徒昊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叹息将香香子的目光吸引过来,她二话不说,扔掉面纱大踏步地走到司徒昊辰跟前,作揖行礼:“见过皇上,皇上别来无恙啊。”
言语之间,分明就是在说:马嵬结婚一事,都是你操办的吧?
这下,司徒昊辰就算跳进黄河也脱不了干系了。
他欲哭无泪地捂住了脸,不愿再看。
当然,香香子不可能为难司徒昊辰,毕竟一个是太师夫人,一个是皇上,地位悬殊,皇上的脸面总该值几个钱。她行过礼之后,又走到了马嵬那边,正好站在了马嵬和今邪中间的位置。
本以为她要发飙,掀了台子,将今邪和马嵬痛扁一顿。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温声细语地回了今邪的话:“这位大叔您好,我是远道而来的马太师的家眷,特来庆贺他大婚之喜的,祝贺祝贺。”
空有祝福,不备薄礼,一想便知香香子来得仓促,没来得及准备。看来她是一听到信就往这赶了,这么远的路,就算一刻不停地骑马也要三五天,路上怕是不好过。
今邪一听“家眷”,以为是什么表亲,立刻笑着欢迎:“快请坐,仪式就要开始了。”
完了完了。
当着一个老婆的面儿,明目张胆地娶另一个老婆,这不是找死么?
边城的婚仪与中原多有不同,如若有夫妻对拜这一环节,我猜香香子一定趁这个机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是掀了新娘的盖头,而是掀了马嵬的脑袋。
今邪主持婚仪,他不明白,便问马嵬:“马大人,您怎么还跪着呀,快起来,该举行仪式了。”
马嵬不听,就跪着,眼泪扑朔地往下流,好像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一般,让人看了都为之感叹,被他的悲伤情绪所感染,也忍不住想哭。
再看一旁坐着的香香子,双臂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这场婚礼完全是外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这和我印象中的香香子判若两人,她不该如此啊,她应该很暴躁,大闹现场,将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打一顿,那才是她,也是一个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