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着呢,伴君如伴虎,况且咱们皇上的脾性阴晴不定,倘若一句话说错恐怕就要人首分离了,多学着点吧。”
“你在教我做事?”蓟夏高傲地扬起了头,仿佛又成了那个不可一世地西夏王,“你这样的小白脸,竟然也配教训孤!”
“在下不敢,您可是堂堂夏王。”马嵬奉承了几句,当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哄着蓟夏别让他生气罢了。
依我看,蓟夏一边陲小国国王,地位怎可同大国太师相提并论?
无论是财富值,还是武力值,蓟夏都不及马嵬一半,却还在自大,免不了让旁人替他担忧。张礼士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向后看一眼,也在担心蓟夏口不择言。
既然两国达成了合作,蓟夏也不含糊,当即就派人去组织散落在中原各部的西夏军队了,他们虽然人不多,但个个彪悍生猛,一个顶俩。
遥想当年他们尚且与中原针锋相对,我忍不住感叹“真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啊”。1
待司徒昊辰前去与程年会面的空档,张礼士慌慌张张地跑到后面来,追尾马嵬:“马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若是您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派老奴去和皇上说。不然,皇上误会了您,事情可就大了。”
马嵬虽然刚才被司徒昊辰怀疑,但此刻却表现得毫不在意:“皇上明察秋毫,不会误会任何人,有劳张总管挂心了。”
蓟夏插嘴:“我就不信他明察秋毫,你看他刚刚那个样子,咄咄逼人的架势,装X装得没影了,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哪以为他是皇上啊。”
这倒把马嵬逗笑了:“夏王甚是幽默,马某自愧不如,希望以后能与夏王多多交谈。鄙人对文学史书、琴棋书画都有涉猎,不知夏王可否赏脸一同切磋?”
蓟夏大喜:“如此,甚好,马大人真是有眼光。不像某位自称皇后的老女人,有眼无珠!”说罢,得意得看着我。
我火气一下子窜到嗓子眼,拳头挥了上去:“你说谁老女人呢,说谁有眼无珠?”
这次,他麻溜地躲到了马嵬身后,挑衅道:“皇后如此暴躁,以后连朋友都没有,没人和你玩儿。”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像一个正经国王,倒像是一个得了便宜的小屁孩。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也无心和他计较了。
好容易追到了司徒昊辰和程年说话的地方,却见两人还是不紧不慢地,不像是战事紧急的样子,难道,天龙人尚未入关?
可是,张礼士方才急急忙忙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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