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完结书的第一基本能完全锁定启点了。
所以连载期的书就更要赢得漂亮，哪怕以后打不出第一次的这么好的成绩，开张这回也至少要安排2名大神上场的。
现在他们四个大神集体不上，就让李亢的这个想法落了空。
为什么就不上了，李亢先打了肖扬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肖扬一脸懵逼的回道：“启航大大，他们三个都不上，我以为这次你另有安排，就也没上了。”
“……”
李亢无语的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刘飞的。
“刘琦和白杨大神都不上，我上有什么意思？所以我推了。”
想了想，李亢还是拨通了刘琦的电话。
“本来和白杨约战，要在一航畅读APP里面一较高低，可是她突然说书里面bug太多，要全文重修，就不参与这次活动了，我觉得没意思，就不上了呗。”
“……”
你俩什么时候有了私下联系的！李亢想挠人。
不对，抓错了重点。重点是书里面bug太多要重修？那么好的书哪有bug！这是分明就是借口！
就在李亢想要大声质问陈潇黎时，却突然想起来自己星期一时的那封邮件。
莫非……bug太多是因为邮件里发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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