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襁褓里面就有一枚蝴蝶徽章,所以在福利院里大家就一直叫我小蝶,福利院的人都对我很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岑岭好奇地问道:“那那枚蝴蝶徽章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起过?”
小蝶沮丧地摇摇头说:“在爷爷把我从福利院领回家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她的脸上渐渐露出少有的倔强的神色,“所以我一定要在自己名字上把这个字加上去,我父母不要我,那枚蝴蝶徽章就是我存在的证明,它虽然丢了,我就用名字替我记住它。就算那些讨厌的家伙说再多难听的话,我也不在乎,名字是自己的,我自己珍惜它就好。”
岑岭轻轻抚摸着小蝶的头说:“难怪当初你那么喜欢那根蝴蝶项链。”
小蝶扬起脸看着岑岭,郑重其事地说:“那根项链是你送给我的,我一直随身带着,在我心里,它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岑岭轻轻搂着小蝶说:“你真好,我一定尽快找个好工作,赚钱养你。”
小蝶想了想说:“对了,上次明沉不是说他之前也是做保镖的吗?要不你问问他,看他有没有什么渠道。”
岑岭微微皱了皱眉说:“如果我去找他,他肯定又要拉我入伙了。”
小蝶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说道:“要不你干脆答应他吧,这都半个月了,你还没找到工作,不如在他那儿干一会儿试试呗,要是你觉得实在不合适,再退出来也不迟呀,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
岑岭还是摇着头说:“不行不行,黑社会我是不可能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干黑社会的。”
小蝶扑哧一笑道:“那怎么办?你现在一个大男人坐在家里靠女人养着,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岑岭说:“反正要我加入黑社会那就是不行,你也看到了,这外面黑社会有多可恶,就跟强盗似的,你让我去干跟他们那样的事,我干不出来。”
小蝶撇撇嘴说:“我看明沉他们就挺好的,没见他们欺负过别人。”
岑岭盯着小蝶说:“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开口闭口老是说明沉的好话?你知不知道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说别的男人好是一件多么讨厌的事情,我要是当着你的面老说别人家的姑娘好,你乐意吗?”
小蝶调皮地眨着眼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岑岭立刻辩解道:“谁吃醋了?我吃醋了吗?”
小蝶笑而不语,岑岭又瞪着她说道:“哎,我说你是不是最近老跟明沉见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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