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袖。
“我杀了人，杀了自己的两个妹妹。”
“人不是你杀的，你忘了吗？苏玉夕是我杀的，苏玉澜是自杀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玖璇想要朝着有阳光的地方走去，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对，她们死有余辜，可……可她死了，母亲死了！”
“我以前不止一次地催眠自己，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可刚才闻到了苏玉澜的血，让我重新想起了那一幕，她确实是死了，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她一直机械地重复着“死了”两个字。
“我杀了他又有何用？她再也活不过来了……”
怀里的人没有再说话了，这让他更加担心，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都不由得加快速度。
方才走过的后花园里，他抱着她坐了下来，她的头仍旧低着，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午后的阳光铺洒在二人身上，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之时，这片地带却给人一种静止的气息。
望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白皙脆弱的脖颈，玖璇说道：“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不，不用。”她慌张地打断了他的话，缓了缓后，轻声道，“再抱我会儿，我想要休息下，过会就好了。”
玖璇怔然，就连这个时候也在下意识地关心他吗？
“嗯……我不走，你睡吧。”
苏洛昀在玖璇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蹭了蹭，将头埋得更低了，男子成熟的气息给了她无形的安全感，让她可以依靠。
其实苏妹子是个内心脆弱的人，本来听到玖璇要走，心里就不怎么痛快，就好像一道冰墙破裂开了一个口子。再是亲眼看着苏玉澜死了，临死前还诅咒了她，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亲人的血液冲击着她的记忆，她最在意的是她的亲人，想杀死她的，也是她的亲人，如此强烈的对比让她无比追思已经故去的母亲。
玖璇清楚地知道这点，他原本是想将自己的过去全盘托出的，只不过她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下意识地就拒绝了，因为她更明白，他即将说出口的东西，是他一生最痛苦的回忆。与其用这个方法将她从泥沼里拉出，倒不如她自己学会坚强。
两个人都是这么笃定地为了对方着想，这种感情似乎在非常早的时候就已经建立起来了。
苏洛昀沉沉地睡着了，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房间里放着一封信，是玖璇留下的。她望着信迟疑了许久，才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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