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汪静姝原不打算将这些事儿和盘托出,事情已经过去不想叫他烦心,如今不得不说了,“您去洛州的时候和宪长公主告诉我这桩事的,我跟侧妃一商量决定书信一封问候一下宜王。而且她还逼迫我将郡主接过来抚养,我当时没有答应,想着一则宜王不会答应,二则一个姑娘家父亲祖父尚在万没有寄养在叔父家中的道理,三则路途遥远生怕郡主的身体熬不住。”
“和宪长公主……”
又是一个和宪长公主。
她就没有罢休的时候。
朱沛听都快听烦了。复又听她讲,“当时我并不想晓得和宪长公主真正意图,如今看了宜王的书信才明白了。宜王的新王妃是和宪长公主做媒,那么一定是东宫太子的人。可是我却不大懂…宜王一向明哲保身……太子又怎么会注意到他?”
“就凭这封信,我就敢断定,东宫太子向宜王妃下了手,致使她丧命,又迫不及待硬塞一个新王妃给宜王,可新王妃跟和宪长公主一定有关系,所以……和宪长公主才让你代为抚养小郡主,毕竟她才是真正名正言顺的尊贵嫡女。”
朱沛拿眼看汪静姝,她思衬再三,“宜王必定觉察出什么,索性将计就计,要迎新王妃又按照他们的意思把孩子送往我们这里……他信里提到报仇,因为宜王妃的离逝让原本保持中立的他最终偏向了我们。”
朱沛双眸流露出赞许的神色,“王妃聪明一点就透。”
汪静姝故作坚强的笑了笑,“不是我聪明,是敌人棋差一招。”
朱沛安慰她,“我知道,你跟宜王妃交好,可如今她已不在,不过她的仇你倒是可以替她报。”补一句,“至于孩子的事,等年底回皇城的时候我们再商定,如今这样贸贸然反而被父皇申饬,不如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做,得了他允诺,才好把孩子接来照顾。”
汪静姝想来想去不得不接受王爷的说法,可又心里担忧着轻叹,“我就怕她被人欺负,谁知道新王妃进了王府会怎么对她。”
朱沛继续耐心的安抚,“父皇就是怕她一襁褓婴儿被人欺负,这才出生就封郡主。郡主哪里会被欺负,就是新王妃一开始进王府站不稳脚跟也不会去欺负一个奶娃娃。”
“希望如此。”
汪静姝真的寄希望如此。
片刻朱沛想起一个人,“和宪长公主这个人确实太过火,她就像太子的爪牙,仗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对好些王侯都指手画脚,此人不除,实难消心头之恨。”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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