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话有可能让平州暂时缓解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自然也可能跌入万丈深渊,因为她将底牌亮了。她觉得和宪长公主肯定要么退让一步要么步步紧逼。
然而和宪长公主心里不得不承认人家说的对,可嘴上不饶过,“你别以为你这样说,你腹中的双生子就能够活下来。”
看样子她被自己说动了。汪静姝的心多少忐忑与难过,“我这么说,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转头又提,“我知道我这么说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你退让要么被你告发。但我依旧铤而走险,只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整个宁王府,不要再与王爷作对。我知道事关政事没那么简单,但睁只眼闭只眼的事,和宪长公主还是能做到的,没必要事事相争。风水轮流转!”
她已经把所有话都挑明了,但如果和宪长公主执意步步紧逼,那她就真的不介意凭一己之力挑起王爷与她之间的争斗。
这个宁王妃不大好对付,嘴巴挺利索。和宪长公主低头捋了捋衣裳,转头就要走,临走时留下一句,“想必宁王也快回来了,王妃的堕胎药千万别忘了喝。那是皇帝圣旨,你违抗不得。”她最终选择退让一步,其实打从心里觉得宁王妃说的有几分道理,广撒渔网,绝对比彻底站一边更好。
和宪长公主一走,也许代表着这场博弈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人家到底是太子一边的敌人,哪里能彻底放心。
汪静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陈尔嫣上前要扶,方才她真是什么都不敢说,“静姝……你怎么样?”自己都快被吓坏了,本以为王妃那些话会彻底激怒和宪长公主不顾一切,没想到还能暂时劝退人家。
汪静姝根本不想说话,轻轻摆手,望着那本判孩子死期的奏折顿时悲从中来,眼眶微红死死忍住快掉下的眼泪,“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陈尔嫣明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如此突如其来,不知怎么面对也是有的,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软弱也是有的,悄无声息的退下,什么劝慰的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白纸。不过她并没有彻底离开,而是带着采玉又晓守在屋门边,她真的很怕王妃做傻事,可想想方才都说的那样义正言辞,挺坚强的王妃应该不会吧。同样她也想不通,被她们委以重任的程水湘竟是和宪长公主的人?
也许是她们真的轻敌,康氏告诫的话尤在耳畔。
屋里的汪静姝静静的坐着,眼泪掉个不停,看着那份奏折,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她除了无助外只剩无助了。
她真的想不到当初跟王爷深夜说的话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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