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产房里看着,有常夏姑姑进去,晾谁都不敢存歪心思。
孙芳蔼反驳,如今她心里是最急的,“可她是女主人,是当家主母,此刻避着,不知何为?”
面对孙良娣的质问,陈尔嫣有些愣神,“我不已经代表王妃主子坐镇此地了吗?王爷的令牌也在我这里,若有任何事情,我可以完全做主。孙良娣这么着急是意不在此吧?”
孙芳蔼不再多说,生怕这等关键时候惹了侧妃不快,那王妃必定帮侧妃,最终肯定是她讨不了好。
不知过了多久。
常夏姑姑噔噔噔跑出来,脸色异常难看,一看到侧妃就像有了主心骨,腿一软匍匐在地,“侧妃,侧妃主子……恐怕凶多吉少。稳婆说郭承徽是难产,孩子的脚先出来,而且胎大难生。”
陈尔嫣倏尔起身,“什么……”
常夏姑姑又一句,她的声音在发抖,“稳婆还问,是保大还是保小…请主子们尽快拿主意……自然也可能两个都保不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可怎生是好……
孙芳蔼心里一乐,这情况正合她意,也免得她再动手,急急的说道:“这还问什么,自然是保小。皇室规矩历来如此,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常夏姑姑你自己就是从皇城里出来的应该是知道的。还需要问吗?”
陈尔嫣明白她的意思,心里瞧不上她,不理会她的一言一行,当机立断让吴捻跑去正院请王妃的意思。
柳盈盈不大乐意,即使要孩子也别在这时候着急,“好歹是一条性命,孙良娣说的可真轻巧,怎么能什么都不问就这样说。”孙良娣此刻的做法让她很看不惯。
孙芳蔼此刻一心扑在产房里的情况,哪有心思反驳柳昭训的话,随口低声一句,“这本就是皇室不成文的规定。”
赵婼念掩着帕子,这血腥气叫人作呕很不舒服,“请王妃的意思…还来得及吗?”
陈尔嫣问:“常夏姑姑你怎么说?”
常夏姑姑赞同孙良娣的说辞,到底在宫里呆过,她明白有些事不用问也知道,“按皇室不成文规定,的确是这样,不出意料都是保小。可如今王爷王妃都不在,无人做主,还是等王妃的意思吧。老奴想着应也是保小的意思,好歹孩子也算足月,出生的时候这么一折腾就身体虚弱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叫喊声此起彼伏。
突然又安静了。
双手沾血的稳婆从产房里跑出来跪倒在地,“承徽,承徽昏过去了,情况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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